似乎是確認了什麼。
旋即,吱嘎一聲,江昀深推門而入。
看見屋子裡白琉月坐在正首,左右兩邊各自坐著一個身穿軍裝的英俊男子。
二人的視線在半空交匯。
白琉月狡黠的笑了笑。
江昀深則有些無奈又寵溺的搖頭,早就猜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小月,我說怎麼遲遲不見人影,原來是有人絆住了你的腳步。”
裴逾一聽這麼親密的稱呼,氣炸了。
“小月喊誰嗎?誰允許你這麼稱呼的?”
江昀深並未理會他的暴脾氣,溫聲緩緩道:
“隨著老爺子的稱呼叫的,以後我是白家的孫女婿,這麼喊,應該也妥當的。
裴逾更是氣成河豚。
“就你?!白家的孫女婿?做夢!”
“別以為你脫掉白大褂,不戴眼鏡我就認不出你是顧清懷了,你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琉月妹妹我護著的,你們這些政客背後算計人來骯髒的很,有本事硬碰硬啊。”
江昀深彎了彎唇,輕笑一聲,道:
“白家乃是政要世家,裴少帥這是在罵誰呢?”
裴逾懵了。
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太激動,一不小心的就把琉月妹妹他們家給罵進去。
手足無措的解釋道:
“那個,不是,這個意思。琉月妹妹,你知道的,我嘴笨。”
實在沒眼看錶弟犯蠢。
謝承霄的指尖叩了叩桌案,抬頭,迎上江昀深的目光,冷聲道:
“江二公子,凡事未定,莫要太自信,免得打了自己的臉!”
江昀深微微勾唇,點頭,道:
“對,謝少帥提醒的是,差點忘記到時候也請你來喝一杯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