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深唇角弧度不由微微上挑。
是啊,他已經是自己人了。
裴逾只覺得胸口被戳了一箭,血嘩啦啦的流。
苦著臉,道:
“這件事應該跟你堂姐白寶珠有關。”
“和她?”白琉月沒想到。
“是啊,聽說她嫁給奉系的張大帥後就在耳邊添油加醋,而且她原本不是在西北待過一陣子,對那邊的情況很瞭解。”
“還記得上次她在二姨太生日宴的時候送的那份禮物嗎?”
“二姨太對她沒有設防。”
“我姨夫之所以會在巷子裡被槍殺是因為二姨太被人綁走,他為了去救二姨太而中槍的。”
命運的齒輪由此推動。
白寶珠對於謝承霄心生怨懟,既然最終做不成夫妻,所以便藉助自己新丈夫的勢力想要弄死他?
“還,還有......”裴逾嚥了嚥唾沫,有些緊張道:“這件事,你爺爺白文山好像也摻和了。”
白琉月無奈的扶額,揉了揉眉心。
不省心啊。
老狐狸爺爺。
也就是說謝大帥之死,白寶珠是主謀,奉系張大帥和白文山都有參與,至於總統府的......
裴逾又指了指江昀深。
“你,也出手了吧?”
畢竟最後得利之一就是總統府。
江昀深搖了搖頭,道:
“可能是我父親,也可能是江雨深。”
“不是我。”
裴逾不由‘切’了一聲,冷哼道:“我才不信呢!這次可是給總統府搶回來那麼大一塊地盤啊。”
白琉月的視線落在江昀深身上。
“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