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琉月安靜的立在原地,手上拿著兩個鋼管。
十分囂張的指了指她,道:“喂!給我一個。”
“為什麼?”楚琉月唇角微微扯了扯。
“當然是我要保命用,一根鋼管沒什麼用,你手上的給我。”她語氣囂張霸道,就像是理所當然的。
“我也要保命。”
楚琉月後退了一步,眸中不再是那副單純無辜的神情。
反而挑釁的微微揚起唇角。
“而且,這可是周醫生給我的。”
“親自、遞到我手上。”
顧蔓‘哈’得冷笑一聲,目光如毒蛇般盯著她,嗤笑道:
“我就知道你他麼想勾引周予安,身上的騷氣都快藏不住了。”
“楚琉月,這是我男人,你敢動試試?”
她挑了挑眉,神情如同小太妹。
楚琉月杏眸流轉,繼續挑釁道:
“顧小姐,你知道我是病人,那你知道周醫生幫我檢查的是哪裡嗎?”
她的手指抬起,虛虛的落在胸前。
“這裡哦。”
“周醫生的手指很冰,但是落下的時候就變得很燙。”
“一開始還找不出是什麼病症,所以,他每個位置都要摸索一遍。”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他都摸過哦。”
楚琉月的眸中閃爍著惡劣的笑意。
徹底撕破了無辜單純的面具。
就在顧蔓氣急敗壞要靠近前,往後退了一步,抵在門板上,又指了指身上的運動褲。
“還有啊,我進來的時候穿的是包臀魚尾裙。”
“可現在這條褲子......是周醫生的呢。”
她唇角的弧度上揚,語氣漫不經心,卻那麼高高在上。
“你猜猜,我們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