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來目光。
似是下定了決心。
“那個東西,在她身上。”
周父疑惑不已,道:“什麼?!這事情我只跟你說了,為什麼你沒拿到,反而被那個病人拿到了。”
“那個病人是誰,什麼來歷?”
周予安聲音很平靜。
“不用問這麼多,爸,直升機四個位置。”
“東西會跟著她一起被帶回來的。”
周父還想說些什麼,卻因為訊號不好通話自動斷掉了。
打完電話,周予安回來就迎上來顧蔓好奇的目光,追問道:
“予安,剛剛是不是周伯父的電話?”
“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是不是周伯父讓你好好照顧我?”
周予安搖了搖頭。
“不,你聽錯了。”
遠處的宴清都雙手抄兜,緩緩走近了一些。
勾了勾唇,道:
“剛才,我好像也聽見院長喊我的名字了。”
周予安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道:“錯覺。”
楚琉月則乖巧的微微歪頭。
“我就什麼都沒聽見,周醫生和他父親打電話聊的都是私事,你們一個兩個為什麼都要追著問呀。”
顧蔓冷嗤了一聲。
很是不屑道:“顯得你能了!”
宴清都笑了笑。
目光飛快掠過楚琉月,又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行,我聽錯了。”
周予安一言不發。
他們四個人在頂樓待了一天。
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的夜色漸漸暗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