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老實實承認錯誤的岑淵是她認識的岑淵嗎?
岑淵還繼續往下說,語氣平靜的講述。
“第一次,厲緋樂約你咖啡店,杯子裡也下了藥。你喝了以後就會昏迷失去意識,她讓我跟你拍親密照,發給宋寒錚,這樣他就會跟你分手。”
因為宋寒錚有感情潔癖,沒辦法接受背叛。
這條資訊岑淵的話裡沒有明說,但江琉月聽懂了。
不是?
江琉月越看著岑淵越覺得不對勁。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真的沒有被人奪舍?怎麼什麼都跟我說,你這是不準備幫厲緋樂了?”
岑淵輕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他低聲道,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一個終於可以卸下偽裝的人說:
“我後來知道了。”
“寒錚打電話讓我來接你的時候,我順口提了一下鑽戒,這才知道了原來是他在你殺青的時候送了你這份禮物,所以緋樂才發神經一樣大清早拉著我來看鑽戒。”
他頓了頓,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
“你之前說的對,我就是個舔狗!我以為自己在看戲,誰知道我在別人的視角里,可能才是那個戲子。”
“挺不爽的。”
他扯了扯唇角,這句話裡面倒是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江琉月看著他,目光帶著審視。然後問了一句:“你捨得嗎?”
岑淵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頓,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的握姿。
他扭過頭瞥了一眼江琉月。
那雙桃花眼裡映著路燈交替的光,明滅不定,然後他用很渣的語氣說道:
“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很痴迷厲緋樂吧?我只是暫時沒有遇到下一個合心意的人前,有些無聊罷了。”
頓了頓,他的目光緊縮。
直勾勾地看著江琉月,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熱烈的、甚至帶著幾分侵略性的專注。
“現在,我遇到了我想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