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嫉妒燒壞了腦子的女人,加上一個被偏執吞噬了理智的男人,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會做出什麼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我會問一問岑淵的。”他說。
江琉月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岑淵也不知道的。”
“為什麼?”
“因為岑淵跟厲緋樂鬧掰了,不做她的舔狗了。”
“你怎麼知道的?”宋寒錚的目光微微變了。
江琉月低下頭,抿了一口咖啡。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措辭,觀察了一下宋寒錚臉上的神色還算淡定,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因為他給我打過電話。通知我準備要當我的舔狗。”
這話一齣,原本還淡定的宋寒錚頓時變了臉,猛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兄弟?狗東西......真是!”
罵完後,他又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慌和緊張。
他看著江琉月,那雙一向冷峻的眼睛裡竟然露出了一絲卑微。
像一隻做錯了事怕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
“寶寶,那你不會不要我吧。”
“這個嘛......”江琉月故意壞笑著拉長了尾音。
宋寒錚已經坐不住了。
原本兩個人是面對面坐著的,隔著窄窄的桌子。
可一聽這話他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跳起來。
高大頎長的身形擠進了江琉月身邊的卡座裡,兩個人擠在一塊兒。
他的大腿貼著她的手袋,肩膀挨著她的肩膀,卻還嫌不夠近似的往裡拱了拱。
他抿著唇,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昂著頭,那姿態既驕傲又無賴。
像是一個明明心裡慌得要死、面上卻偏要裝出一副“我不管我就是不走了”的固執小孩。
“寶寶,你知道的,我從第一次就跟著你的。”
“你不許拋下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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