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困惑,
“你的意思是......讓我故意接近你男朋友,然後跟他玩曖昧,看他會不會越界?”
她頓了頓,
“這不是釣魚執法嗎......而且,有幾個男人經得起這樣的測試啊。”
她說得很中肯。
但是董嬌妍完全聽不進去。
她又搖了搖喬琉月的胳膊,這一次晃得更用力。
“可我最近真的很不安嘛。”
“他跟我撒謊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層委屈,
“你就算幫幫我嘛,我不適合出面去問......萬一你用另一個陌生人的身份靠近他。”
“他或許就會跟你說呢,是不是?”
喬琉月還是搖頭,這一次搖得比上次更堅決。
“不行的,嬌嬌,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迅速打斷了。
董嬌妍臉上的委屈瞬間凝固成了肉眼可見的怒容。
眉毛一擰,嘴角一垮。
“琉月,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你知道我有難過和煩惱的事情,都不願意幫我!”
這句話的殺傷力很大。
尤其在“最好的朋友”四個字上,董嬌妍咬得格外重。
喬琉月猶豫了一下,聲音小了下去:“可是......”
可她越是猶豫,越是不願意,董嬌妍心裡的逆反心理起來了。
你越不答應,我就越要讓你答應。
這是董嬌妍從小到大刻進骨子裡的行事邏輯。
她拽著喬琉月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指甲幾乎要嵌進那件土黃色衛衣的布料裡,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別可是了!你幫幫我吧,琉月。好不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