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乃是官府的產業,劍南道許多州縣都有天上人間,那夢雪姑娘作為天上人間的花魁自然在不同州縣的天上人間輾轉,這便是巡迴演出了。”
“哦,原來如此。”又是那高自在,這廝是掉進錢眼裡了麼?連青樓也要開那麼多。
“借官府之名開設如此之多的商鋪,老爺,這可是與民爭利啊。”房玄齡很及時地對遠在天邊的高自在補上一刀。
“罷了,今晚只談風月,不談其他。”李世民制止了房玄齡。
房玄齡也夠囉嗦了,不過幸好他不是魏噴子,不然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膽敢取名天上人間?我倒要看看是否名不副實。”李世民也看見遠處的燈火。
李世民仰頭望著飛簷流轉的朱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這氣派竟壓過平康坊?等等——那窗欞......
他猛地指向折射著虹光的牆。
房玄齡盯著琉璃幕牆,頓時飛撲蹭過冰涼的玻璃幕牆:老爺明鑑,正是琉璃。如此大塊通透的琉璃,莫說皇宮,便是西域進貢也難得一見......話音未落,他已將臉貼在琉璃上,撥出的白霧在晶瑩表面暈開。
李世民指尖撫過琉璃接縫,:整塊牆面皆是琉璃?這高自在......他突然想起劍南道堆積如山的彈劾奏章,牙關咬得發響,究竟從百姓身上颳了多少油水?
兩位客官可是來天上人間?
金鈴輕響,一名身穿紅色旗袍女子踩著漆皮高跟鞋款步而出。
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色肌膚,裹著蜂腰的綢緞將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李世民的目光被那鞋跟釘住——這好像某種刑具吧,這女子踩著這精巧刑具,竟走出了御花園孔雀開屏般的搖曳。
如此裝束......房玄齡連連實乃有傷風化!
確......確是不合禮制。李世民喉間發緊,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開。
直到女子俯身行禮,領口滑落的珍珠險些墜入溝壑,他才猛地轉頭咳嗽:咳咳!我等特為夢雪姑娘而來。
又是為夢雪姐姐慕名而來的貴客~迎賓女子掩唇輕笑。
“呃,請問姑娘,這如何收費的啊?”房玄齡不由問道,本來錢就帶的不多,這幾天陪著李二又花去了不少,不由開口問道。
迎賓女子眼波流轉,將一份選單塞進房玄齡掌心。
房玄齡展開泛黃的張紙,瞳孔驟然收縮:洗足九十文?按摩三百?這......這泰式按摩又是何物?竟要七百文!還有這泡泡浴,洗個澡竟索價五貫?!
李世民奪過選單,倒吸了口涼氣,這價格可比平康坊的收費都貴。
但仔細一看,字倒是看得懂,內容卻看不懂。
“罷了,我等只是來給夢雪姑娘捧個場而已。不用那些服務。”李世民將選單還給迎賓。
“前排雅座一貫錢,後排的百文。”這價格倒是可以接受。
李世民看向了一旁的房玄齡。
“老爺,小人……小人錢財不夠。”房玄齡不得不低聲對著李世民說道。
李世民頓時翻了個白眼,直接摸出了一張一千大鈔遞了過去。
”。來我跟請,請有上樓,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