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靜室裡,檀香的氣味早已被一種更濃烈、更曖昧的氣息所取代。
軟塌上的崔鶯鶯,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舊的尚未完全消退,新的又添了上來。那些痕跡,每一道都出自夢雪之手。
可那個女人,那個三天前還像貞潔烈婦一樣尋死覓活的清河崔氏貴女,此刻卻用一種夢雪完全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哀求。
而是一種……催促。
以及一絲近乎於埋怨的不滿。
“沒吃飯嗎?”
崔鶯鶯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情事過後的慵懶,但語氣裡的不滿卻是真實的。
“繩子……再綁緊一點……我快要掙脫了……”
夢雪握著繩子的手一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被綁在塌腿上的手腕。那裡的皮膚已經被粗糙的麻繩磨破,滲出了血絲。
再緊?再緊這隻手就要廢了!
“還有……鞭子……”崔鶯鶯的呼吸開始急促,臉頰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用力!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夢雪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看著崔鶯鶯那張因為渴望而扭曲的絕美臉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個女人……壞掉了。
“啪!”
夢雪心一橫,閉著眼,用盡全力揮出了一鞭!
鞭子帶著風聲,狠狠抽在崔鶯鶯的臀峰上,一道嶄新的血痕瞬間綻開!
“啊——!”
崔鶯鶯發出一聲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緊接著,她又軟軟地癱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只有胸口在劇烈地起伏,口中發出破碎而滿足的呻吟。
靜室的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高自在懶洋洋地走了進來,他看都沒看軟塌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徑直走到夢雪面前。
“怎麼,還沒習慣?”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夢雪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
夢雪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世界觀,在這三天裡,被反覆地碾碎,重塑,再碾碎。
高自在輕笑一聲,繞過她,走到軟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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