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在邁步走入大殿,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消失。
“諸位,早。”
高自在徑直走到最前方,面對滿朝文武。
議長臉色緊繃:“今日是要……”
“結案。”
高自在豎起三根手指:“長孫順德案,今日了結。其罪有三:第一,私藏舊黨名冊,勾連朝臣,涉及官員四十七人,名單已呈交國會;第二,以太乙觀為據點,偽造香火賬目,圖謀不軌;第三,私蓄死士。”
底下幾個官員臉色慘白,額頭滲出冷汗。
“至於長孫順德本人,年老體衰,心脈驟停,乃是正常死亡。法院已驗屍蓋印,諸位若有異議,可去尋魏徵,魏大人。”
高自在環視四周,無人敢應。
“罪人已死,活人的事得辦。長孫順德名下所有田產、鋪面、浮財,全部抄沒充公,悉數撥付海軍部,用於建造新式戰船。”
一名緋袍官員忍不住站起身:“高大人,這筆銀錢理應歸入國庫……”
“入了國庫,也是要撥給海軍的,省了這道手續,你有意見?”高自在冷眼掃過去。
那官員張了張嘴,訕訕地坐了回去。
“至於名單上的四十七人。”高自在聲音拔高,“主動交代問題的十一人,國會從輕發落。至於剩下那三十六個……”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這未盡的話語,像懸在頭頂的利劍,壓得大殿內大半官員喘不過氣來。
“散會。”
高自在拂袖而去,留下一殿冷汗涔涔的朝臣。
……
傍晚,高府後院。
高自在端著綠豆湯,悠哉悠哉地喝著。
李雲裳用團扇輕輕扇著風:“今天國會的事,我聽說了。你做得對,長孫家的家產拿去造船,看以後誰還敢伸手。”
“夫人英明。”高自在咧嘴一笑。
“明天開始,老子要好好歇幾天,睡到日上三竿……”
話音未落,李昭德火急火燎地衝進院子,手裡攥著一封密信:“大人!海軍部急報!”
高自在接過信扯開,掃了三行,眉頭便擰成了川字。
“怎麼了?”李雲裳問。
“好訊息,海貿稅銀翻了一番。”高自在把信往桌上一拍,“壞訊息是,倭國的遣唐使跟著商船一起到了,已經進了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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