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虛擬裁判哨響。
進攻犯規。
“第二課。”斯托克頓面無表情地說，“在NBA，防守不只是手和腳的事。膝蓋、肘部、腰——每一個部位都可以用來創造空間。當然，要做得隱蔽。”
“這是犯規吧？”吳道揉著小腿。
“裁判吹了嗎？”斯托克頓指向記分牌——剛才的犯規被記錄，但比賽繼續，“在90年代，這叫強硬。現在，這叫經驗。”
吳道深吸一口氣。他明白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訓練，而是一場籃球智慧的洗禮。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斯托克頓用各種方式“教育”了吳道：
第三回合，吳道試圖背身單打。斯托克頓在他轉身的瞬間，用手刀精準切球——搶斷快攻上籃。4:0。
第五回合，吳道叫雙掩護。斯托克頓提前預判，從兩個掩護之間擠過，迫使吳道停球——然後立刻上手掏球，再次搶斷。6:0。
第七回合，吳道終於學聰明了。他利用身高優勢，在斯托克頓頭頂幹拔跳投——球進了！6:2。
“終於開張了。”斯托克頓點點頭，“但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不跳嗎？”
“因為身高差距？”
“不。”斯托克頓撿起球，“因為我賭你會投丟。資料分析：你在面對身高矮15公分以上的防守者時，幹拔跳投命中率只有41.7%。而如果我起跳干擾，你有36.2%的機率造成犯規。所以最優解是：不起跳，用語言干擾。”
吳道愣住了。這就是90年代球星的計算方式？
“籃球是數學，孩子。”斯托克頓把球扔過來，“繼續。”
訓練進入第二階段：傳球專項。
場景變成五對五全場對抗。虛擬球員們在場上跑動，吳道控球，斯托克頓防守。
第一次進攻，吳道看到順下的中鋒有機會，傳了個高吊球——
斯托克頓突然起跳！在球上升到最高點前，指尖將球撥走！
“太慢了。”斯托克頓落地，“你的傳球意圖都寫在臉上了。眼睛看著右邊，身體卻向左傾斜——你在告訴我你要傳左邊。”
“那該怎麼傳？”
“用眼睛騙人。”斯托克頓運球示範，“看著底角的射手，手腕卻傳向順下的中鋒。或者——”他突然做了一個向右傳球的假動作，整個身體都轉向右側，球卻從背後傳到左側！
虛擬隊友接球三分命中。
“眼睛、肩膀、腳步——每個部位都可以撒謊。”斯托克頓說，“但手腕不能。手腕的動作決定了球的路線，所以你要學會用最小的手腕動作，傳出最刁鑽的球。”
吳道嘗試模仿。第一次，球直接傳出界外。第二次，差點砸到隊友臉上。第三次……稍微像樣了點。
“勉強及格。”斯托克頓難得露出一絲笑意，“現在，我們來練擋拆傳球。”
這一練就是四個小時。
在映象空間裡，吳道經歷了NBA歷史上最嚴苛的控衛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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