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東決。
但現在，他連走路都成問題。
更衣室門被推開，歐文衝進來，手裡拿著比賽用球：“老大！我們贏了！這個球給你！”
吳道看著那個沾滿汗水的籃球，想起了一年前——他剛穿越過來時，那個在騎士隊連垃圾時間都打不上的飲水機管理員。
一年時間，最佳防守球員，全明星，季後賽關鍵先生。
值了。
“謝謝。”他啞著嗓子說。
“醫生說你要休戰至少六週，”歐文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這意味著……如果我們能過尼克斯，次輪你可能也趕不上。”
吳道閉上眼睛。六週。現在是五月中旬，六週後就是六月底。那時，要麼總決賽已經開打，要麼賽季已經結束。
“沒關係，”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你們能贏。”
“可是——”
“沒有可是。”吳道打斷他，“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不是一個人的。我不在，你就得站出來。雷（阿倫）、馬克（加索爾）、卡梅隆（安東尼——騎士的安東尼，不是尼克斯那個）、安德森（瓦萊喬）……你們能贏。”
歐文眼眶紅了。這個20歲的天才控衛，在吳道面前像個孩子。
“我會帶著你的那份一起打。”歐文說。
“不，”吳道搖頭，“打你自己的籃球。別揹負什麼，別想著為我而戰。就打好每一球，就像我們訓練時那樣。”
門外傳來喧譁聲。是記者想要採訪，但被球隊工作人員攔住了。
“讓他們進來吧。”吳道說。
幾分鐘後，更衣室擠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躺在治療床上的吳道，閃光燈亮成一片。
“吳道，你的傷勢如何？”
“賽季報銷了嗎？”
“如果騎士晉級，你還能復出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吳道等他們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傷勢……不太好。具體要聽醫生的。但無論需要休戰多久，我都會全力康復。”
“關於今晚的比賽，你在腿傷如此嚴重的情況下堅持作戰，甚至命中關鍵球，是什麼支撐著你？”
吳道想了想：“我想贏。就這麼簡單。”
“安東尼賽後說，你是他遇到過最難纏的對手之一，即使你受傷了。你怎麼看？”
“卡梅隆是偉大的球員，”吳道說，“能和他這樣的對手交鋒，是我的榮幸。”
“科比今晚在現場觀戰，他賽後接受採訪說，你的後仰跳投已經‘出師’了。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
吳道笑了：“謝謝他。但我知道，我還有很多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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