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克利夫蘭飛往俄克拉荷馬城的航班上，吳道沒有像往常一樣看錄影或分析資料。他閉著眼睛，但沒睡著——腦海中反覆回放著科比的建議，以及那個對勒布朗的“世紀封蓋”。
指尖觸碰籃球的感覺，似乎還留在皮膚上。那種感覺，不僅僅是一次成功的防守，更像是一種……蛻變。從挑戰者到競爭者，從追趕者到並肩者。
“老大，”歐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手機在震。”
吳道睜開眼睛，掏出手機。是科比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張圖片——是昨晚那個封蓋的截圖，但在吳道的防守腳步處用紅筆畫了個圈，旁邊寫著：“這裡，多練。”
吳道笑了。這就是科比，永遠不會滿足於“足夠好”。
他回覆：“收到。洛杉磯見。”
剛放下手機，又一條簡訊進來，這次是勒布朗：“飛俄克拉荷馬城了？”
吳道愣了一下，回覆：“嗯。你呢？”
“邁阿密。剛下訓練。”勒布朗的回覆很快，“雷霆不好打，小心杜蘭特的三分。”
這是對手的提醒，也是前輩的關心。吳道想了想，回覆：“謝謝。你也小心，別被凱爾特人爆冷。”
“他們做不到。”勒布朗回得簡短，但自信。
吳道收起手機，看向窗外的雲層。這就是NBA——場上拼得你死我活，場下卻能互相尊重，甚至互相提醒。因為真正偉大的球員知道，只有強大的對手，才能襯托出偉大的自己。
“老大，”歐文湊過來，“你說雷霆這場，我們能贏嗎？”
“必須贏。”吳道說，“輸給熱火後，我們需要一場勝利穩住排名。”
“但雷霆主場很恐怖。”歐文壓低聲音，“我新秀賽季在那裡打過，球迷的噓聲能震破耳膜。”
“那就讓他們閉嘴。”
歐文看著吳道平靜的側臉，突然覺得——也許真的能做到。
俄克拉荷馬城切薩皮克能源球館，賽前兩小時。
吳道是第一個到球館的客隊球員。他穿著訓練服，獨自一人在空蕩蕩的球場練習中距離跳投。
“唰！”“唰！”“唰！”
連續命中20球，動作流暢，節奏穩定。汗水順著臉頰滴落，但他沒有停。
“這麼早就來？”
吳道轉身，看到杜蘭特正從球員通道走出來。後者也穿著訓練服，手裡拿著籃球。
“你也早。”吳道點頭致意。
杜蘭特走到另一個半場，也開始投籃練習。兩人各練各的，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競爭。
十分鐘後，杜蘭特走過來：“聽說你封蓋了勒布朗？”
“運氣好。”吳道接住彈回的球。
“不是運氣。”杜蘭特認真地說，“我看錄影了。你的預判很準，起跳時機完美。那是頂級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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