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後，速貸中心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金色的綵帶已經被清潔工掃成一堆，地板上的香檳漬還在燈光下閃著光。工作人員在拆卸臨時搭建的頒獎臺，但球場中央的那片區域依然被記者和攝影師圍得水洩不通。
吳道被拉去參加賽後新聞釋出會。他懷裡抱著比爾·拉塞爾杯，身上還穿著溼透的球衣——他沒來得及換，因為公關經理說“媒體等不及了”。
釋出廳裡擠滿了記者，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吳道坐下時，桌子上的麥克風發出了刺耳的反饋聲，他皺了皺眉，把麥克風往遠處推了推。
“吳道，恭喜你獲得總決賽P。”第一個記者站起來，“這是你職業生涯的第一個FP，感覺如何？”
吳道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感覺？感覺獎盃挺重的。比爾·拉塞爾的胳膊一定很有力氣。”
全場鬨笑。
記者又問：“你從兩年前的飲水機管理員，到現在的總決賽P，這一路你是怎麼走過來的？”
釋出廳安靜了。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想問。
吳道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兩年前，我坐在騎士隊板凳的最末端，旁邊是飲水機。沒有人認識我，沒有人相信我能打球。我每天訓練結束後，都會一個人留在球館加練。那時候，清潔工老胡安是我唯一的觀眾。”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胡安，如果你在看直播，謝謝你。你是我見過最好的清潔工，也是最耐心的觀眾。”
釋出廳裡響起一陣輕輕的笑聲和掌聲。
“後來，我得到了一個機會。一個很小的機會。我沒有浪費它。”吳道看著鏡頭，眼神平靜，“就這麼簡單。沒有奇蹟，沒有魔法，只有每一天的加練。”
他沒有提到系統。有些秘密，只能爛在心裡。
“叮——宿主，你剛才差點說漏嘴。”
“宿主：我知道。但我說的是‘沒有魔法’。系統不是魔法，是科技。”
“系統：……系統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另一個記者站起來：“吳道，你怎麼評價你的對手斯蒂芬·庫裡？”
吳道想了想：“他是我見過最危險的球員。G6他投進了11個三分？不，是克萊。庫裡？他每場都在吸引包夾，每場都在為隊友創造機會。如果沒有他，勇士隊不會把我們逼到搶七。”他頓了頓，“我很慶幸我們贏了。因為如果再打一場，我不確定我還能防住他。”
記者追問：“你覺得你們倆誰更強？”
吳道笑了：“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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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的偶遇
釋出會結束後，吳道抱著獎盃走出釋出廳。走廊裡，他遇到了科比·布萊恩特。
科比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拄著柺杖——他的跟腱手術才剛剛過去兩個月。但他還是來了，乘私人飛機從洛杉磯飛到克利夫蘭，就為了看這場搶七。
“恭喜你，小夥子。”科比伸出手。
吳道握住他的手，感受著那隻手掌上的老繭——那是二十年投籃留下的印記。
“科比，你的跟腱……”吳道低頭看了一眼柺杖。
“會好的。”科比說，“我明年還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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