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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凌晨的訓練館
比賽結束後，甲骨文球館的燈光暗了下來。球迷們散去了，清潔工開始打掃衛生，保安開始鎖門。
但球館裡還有兩個人。
吳道和庫裡。
庫裡換了一身訓練服，站在三分線外，手裡拿著一個球。
“你知道三分球最重要的是什麼嗎？”庫裡問。
“手腕？”吳道說。
“不。”庫裡搖頭，“是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三分球的力量，70%來自腿。你的起跳高度、你的平衡、你的發力——都取決於你的腿。如果你的腿累了，你的三分就不會準。”
庫裡站在弧頂，起跳，出手——球進。他連續投了十個，全進。
“你看我的腳，”庫裡說，“每一次投籃，我的腳都指向籃筐。不是正對，是稍微偏左。因為我的出手點在頭頂偏右，所以我的身體需要稍微向左傾斜，來保持平衡。”
吳道模仿庫裡的姿勢，起跳，出手——球彈框而出。
“你的起跳太高了。”庫裡說，“三分球不需要跳太高。你需要的是速度，不是高度。你的出手點本來就高，如果你再跳那麼高，你的力量就會分散。”
吳道調整了起跳高度，再次出手——球進。
“好。”庫裡說，“再來。”
兩個人站在空蕩蕩的球館裡，一個球一個球地投。
凌晨一點，吳道投進了第200個三分。他的手臂痠痛，手指磨出了水泡。庫裡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瓶水。
“你今天學得很快。”庫裡說。
“因為你教得好。”吳道說。
庫裡笑了：“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是個怪物。”
“現在呢？”
“現在還是覺得你是個怪物。”庫裡說，“但怪物也是可以學習的。”
吳道也笑了。
凌晨兩點，兩個人坐在場邊，看著空蕩蕩的球館。
“你為什麼願意教我？”吳道問，“我們是競爭對手。”
庫裡想了想：“因為我希望你變得更強。”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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