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
“被誰？”
吳道想了想：“也許會被庫裡。也許會被杜蘭特。也許會被某個現在還在上小學的孩子。”
全場再次安靜。這句話太有格局了——他不僅承認紀錄會被打破，還說打破紀錄的人可能還沒出生。這不是謙虛，這是一種超越了競爭的境界。
記者問：“你有什麼想對華夏球迷說的？”
吳道站起來：“謝謝。謝謝你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看我打球。謝謝你們在凌晨三點守著直播。謝謝你們在我輸球的時候沒有離開。謝謝你們在我贏球的時候陪我一起笑。”他頓了頓，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
釋出會廳裡響起了掌聲，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華夏的社交媒體上，“吳道鞠躬”的話題閱讀量突破了五個億。有人在評論區寫：“他不是在打球。他是在替所有華夏人完成夢想。”有人寫：“我哭了。真的哭了。”有人寫：“從姚明到易建聯到吳道。華夏籃球，站起來了。”
更衣室裡，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機震個不停——庫裡、杜蘭特、詹姆斯、科比、姚明、媽媽。
姚明寫的是：“四百萬票。你超過了我的紀錄。恭喜。”吳道回覆：“你的紀錄是255萬。我超過你142萬。”姚明發了一個哭臉：“你是在炫耀嗎？”吳道回覆：“不是。是在感謝。沒有你，沒有我。”
姚明很久沒有回覆。然後他發了一句話：“你說得對。沒有我，沒有你。但沒有你，華夏籃球不會有今天。”
媽媽寫了一段語音。吳道點開，媽媽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兒子，媽在網上看到你鞠躬了。你爸哭了。我也哭了。你是我們的驕傲。”吳道的眼眶紅了。他已經三年沒有回家了。
“叮——宿主情緒檢測。當前情緒狀態：感動。系統評價：宿主的淚腺正在啟用。這是系統首次檢測到宿主有流淚的跡象。”
“宿主：閉嘴。”
“系統：系統只是在陳述事實。”
“宿主：我說閉嘴。”
“系統：系統閉嘴。”
吳道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在櫃子裡，站起來，走進淋浴間。水聲嘩嘩地響。
凌晨一點，吳道回到公寓。他站在窗前，看著克利夫蘭的夜空。
“叮——今日總結。全明星投票：4,018,762張。歷史第一。新成就解鎖：‘票王之王’——在全明星投票中得票率+50%。”
“新標籤獲得：‘華夏驕傲’——在華夏球迷心中，宿主是民族英雄。”
“系統評價：四百萬張選票，是宿主職業生涯的一個里程碑。但也是一個新的起點。因為全明星週末還沒開始。”
“宿主：我知道。”
“系統：宿主在想什麼？”
“宿主：在想全明星賽怎麼玩。”
系統沉默了。它永遠不會習慣吳道的這種思維跳躍——從四百萬票到“怎麼玩”。但也許，這就是他能成為他的原因。不是因為他不在乎榮譽，是因為他更在乎籃球本身。全明星賽是表演，是娛樂，是給球迷的禮物。他要給球迷最好的禮物。
窗外，克利夫蘭的夜風很冷。但在大洋彼岸的華夏，太陽正在升起。千萬個籃球少年剛剛醒來，拿起手機，看到吳道的訊息——“謝謝華夏球迷。你們是我的第六人。”
他們是第六人。他們是他的後盾。他是他們的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