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六月十四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穹頂下，兩萬件金色T恤連成一片耀眼的光海。總決賽G6，第四節即將開始。騎士隊以75比65領先10分。吳道三節35分8籃板5助攻，距離三雙還差2個籃板、5次助攻。記分牌上的數字在閃爍，但吳道的眼睛沒有看那裡。他在看馬刺隊的替補席——鄧肯用毛巾蓋住頭，帕克低著頭，吉諾比利閉著眼睛，波波維奇站在他們面前。老爺子沒有拿戰術板，只是把手放在鄧肯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布朗教練蹲在吳道面前：“你差2個籃板、5次助攻。”吳道喝了一口枸杞水：“我知道。”“你要刷嗎？”“不刷。”“為什麼？”“因為贏球比三雙重要。”布朗教練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一件事——2013年總決賽G6，吳道在最後一場拿到了三雙，但他沒有慶祝，因為他更在意總冠軍。今晚，他又一次面臨同樣的選擇。
“叮——第四節即將開始。宿主三節35分8籃板5助攻。系統評價：三雙近在咫尺，但宿主的眼裡只有勝利。宿主：三雙是送的。系統：系統知道。”
馬刺隊的替補席上，波波維奇蹲在鄧肯面前，聲音沙啞：“蒂姆，這是最後12分鐘了。你還能打嗎？”鄧肯掀開毛巾，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聲音卻堅定如鐵：“能。”帕克站起來：“我也能。”吉諾比利站起來：“我也能。”萊昂納德站起來，格林站起來，迪奧站起來，斯普利特站起來。八個人，八雙眼睛，八顆還在跳動的心。
波波維奇的眼眶紅了。他執教這支球隊十九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不是要贏，是要拼到最後。“去吧。不要留遺憾。”
“叮——馬刺隊第四節。系統評價：GDP的油箱裡還有最後一滴油。他們不是為了贏，是為了不留遺憾。宿主：我會尊重他們。系統：系統知道。”
第四節，馬刺隊先攻。帕克持球推進，歐文緊貼。鄧肯在低位要球，帕克吊進去。鄧肯背身單打湯普森，轉身，打板——球進。75比67。分差8分。鄧肯進球后沒有任何表情，跑回後場。他的腿在抖，但他的心不抖。全場安靜了一瞬——不是被馬刺隊的氣勢壓住了，是在等騎士隊的回應。
歐文持球推進，帕克緊貼。吳道在弧頂要球，歐文傳球。萊昂納德緊貼，鄧肯協防。吳道沒有投籃，突破分球給底角的史密斯。史密斯三分出手——球彈框而出。鄧肯搶到籃板，傳給帕克。帕克推進到前場，吉諾比利無球跑動，借鄧肯的掩護切向弧頂。帕克傳球，吉諾比利接球，史密斯換防。吉諾比利蛇形突破，歐洲步上籃，球進。75比69。分差6分。速貸中心開始不安了——馬刺隊在追分，而騎士隊還沒得分。
布朗教練叫了暫停。他看著他的球員們：“你們在怕什麼？他們比你們老十歲！跑起來！投起來！不要讓他們喘氣！”
吳道站起來：“第四節，我來控球。”歐文點頭。
“叮——騎士隊暫停調整。系統評價：布朗教練在吼，但吳道在思考。他知道，馬刺隊的體能撐不了整節。宿主：他們會追到4分以內。系統：然後呢？宿主：然後我會終結。”
暫停回來，吳道持球推進，帕克緊貼。鄧肯站在禁區邊緣，萊昂納德在弧頂。吳道在弧頂運球，突然幹拔三分。萊昂納德的手封到臉上，球進。78比69。分差9分。全場歡呼——吳道用一記三分穩住了局面。但馬刺隊沒有放棄。帕克突破分球，格林底角三分命中。78比72。吉諾比利搶斷歐文的傳球，快攻上籃。78比74。鄧肯籃下強打，造成湯普森犯規，兩罰全中。78比76。
分差2分。速貸中心徹底安靜了。兩萬個人同時屏住呼吸，有人在祈禱，有人在發抖，有人在哭。
吳道站在弧頂，看著記分牌。78比76，還差2分。他的資料是38分8籃板6助攻——還差2個籃板、4次助攻。但他沒有想三雙，他只想贏。他在弧頂持球，萊昂納德緊貼，鄧肯協防。吳道突破分球給歐文，歐文三分出手——球進。81比76。分差5分。吳道看著歐文，歐文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吳道說：“你投進了。”歐文說：“你傳得好。”史密斯說：“我也要。”全場笑了。
“叮——第四節第一次助攻。宿主第7次助攻。系統評價：歐文的三分，穩住了局面。但馬刺隊還在追。”
馬刺隊進攻，帕克持球推進，歐文緊貼。吉諾比利無球跑動，借鄧肯的掩護切向籃下。帕克傳球，吉諾比利接球，拉桿上籃——吳道補防，起跳，伸手。蓋帽！球被釘在籃板上，彈了回來。吳道搶到籃板，一條龍快攻。萊昂納德回防，吳道歐洲步晃開他，上籃得分。83比76。分差7分。全場爆炸。吳道搶到了第9個籃板，還差1個。但他沒有想籃板，他在想防守——因為馬刺隊還在追。
鄧肯在低位要球，背身單打湯普森。轉身，打板——吳道又補防過來，起跳，伸手。鄧肯沒有投籃，把球傳給外切的吉諾比利。吉諾比利接球，三分出手，球進。83比79。分差4分。馬刺隊的替補席沸騰了，他們看到了希望。
布朗教練叫了暫停。他看著吳道：“你差1個籃板、3次助攻。”吳道說：“我知道。”“你要刷嗎？”“不刷。我要贏。”布朗教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資料，只有勝利。
“叮——第四節中段。宿主第9籃板，第7助攻。系統評價：三雙近在咫尺，但宿主不著急。因為他知道，勝利會帶來三雙。”
暫停回來，吳道在弧頂持球，萊昂納德緊貼，鄧肯協防，格林補位。三個人，防他一個。吳道沒有投籃，突破分球給空切的湯普森。湯普森接球，暴扣得分。85比79。分差6分。第8次助攻。下一個回合，吳道搶斷帕克的傳球，快攻。萊昂納德回防，吳道沒有自己上籃，把球傳給跟進的歐文。歐文上籃得分。87比79。分差8分。第9次助攻。還差1次助攻，1個籃板。
全場開始躁動了。球迷們看著大螢幕上的資料——“差1助攻1籃板就是三雙！”有人開始高喊“三雙！三雙！三雙！”但吳道聽不到，他的耳朵裡只有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
鄧肯在低位要球，背身單打湯普森。轉身，打板——球彈框而出。吳道和鄧肯同時起跳搶籃板。兩個人的手指同時碰到球，球被撥向邊線。吳道撲過去，鄧肯也撲過去。兩個人同時倒地，球被吳道壓在身下。裁判吹了爭球。吳道站起來，鄧肯也站起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吳道說：“你推我了。”鄧肯說：“我沒有。”“你有。”“我沒有。”全場笑了。裁判把球拋向空中，吳道和鄧肯同時起跳。吳道的彈跳佔了上風，把球撥給歐文。
吳道搶到了第10個籃板。
三雙達成。
大螢幕上打出了他的資料——40分10籃板9助攻。不，是10助攻？還差1次助攻。籃板夠了，助攻還差1個。全場歡呼——不是因為三雙，是因為他搶到了籃板。但吳道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知道，三雙不是終點。
“叮——宿主第10籃板達成。三雙還差1次助攻。系統評價：宿主的第10個籃板，是從鄧肯頭上搶下來的。不是運氣，是意志。宿主：我會拿到第10次助攻。系統：系統知道。”
最後兩分鐘，騎士以92比84領先8分。馬刺隊採取犯規戰術。不是對吳道，是對歐文。歐文走上罰球線，兩罰全中。94比84。下一個回合，帕克三分不中，吳道搶到籃板，被犯規。他走上罰球線，全場高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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