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穹頂下，聖誕節的裝飾綵帶還在燈光下閃爍。聖誕大戰的第三節，騎士隊以82比55領先熱火27分。比賽已經失去了懸念，但球迷們沒有離開。因為第二節結束時，韋德上場了，而他還在場上。不是熱火需要他，是球迷需要他。他們想在克利夫蘭最後一次看到韋德打球，哪怕只有幾分鐘。
韋德站在場上，膝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他已經打了12分鐘，得了6分。他的突破沒有了當年的犀利，他的彈跳沒有了當年的高度，他的速度沒有了當年的迅捷。但他還在跑，還在跳，還在投。因為這是他最後一次在克利夫蘭打聖誕大戰了，明年他可能就不在了。
“叮——韋德第四節。系統評價：韋德已經打了12分鐘，他的膝蓋在喊疼。但他沒有要求被換下，因為他想打完這場比賽。宿主：我會陪他打完的。系統：系統知道。”
吳道站在弧頂，看著韋德。韋德在低位要球，德拉季奇吊進去。韋德背身單打史密斯，左肩下沉，右轉身，後仰跳投。史密斯的手封到臉上，球進。82比57。全場歡呼，不是為得分，是為韋德。因為他還在打。韋德進球后沒有任何表情，跑回後場。他的腿在抖，他的呼吸在喘，但他的心不抖。
吳道看著韋德，想起了2012年。那時候他是飲水機管理員，韋德是聯盟最好的得分後衛之一。他在電視上看韋德打球，韋德的迷蹤步讓他驚歎。四年後，他和韋德在場上對位，韋德的迷蹤步還在，但腿已經不是當年的腿了。
“叮——韋德中投。系統評價：韋德在史密斯頭上投進了後仰跳投，不是因為他投得準，是因為他還能投。宿主：我會防他的。系統：系統知道。”
下一個回合，騎士隊進攻。歐文持球推進，德拉季奇緊貼。吳道在低位要球，歐文吊進去。韋德防他，繞前。吳道接不到球，歐文自己突破，急停跳投，球進。84比57。吳道看著韋德：“你防不住我。”“我知道。”“那你還防？”“因為我想防。”吳道笑了。
“叮——吳道和韋德對話。系統評價：韋德說“我想防”，不是倔強，是享受。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在場上防吳道了。宿主：我會讓他防的。系統：系統知道。”
吳道走到布朗教練面前：“教練，我想防韋德。”布朗教練愣了一下：“你防韋德？他打替補。”“我知道。”“他只有6分。”“我知道。”“那你為什麼防他？”“因為我想防他。”布朗教練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吳道走到韋德面前：“我來防你。”韋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比史密斯高。”“我知道。”“你比我高。”“我知道。”“你防得住我嗎？”“試試。”韋德搖了搖頭。
“叮——吳道主動換防。系統評價：吳道主動換防韋德，不是戰術需要，是尊重。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在場上防韋德了。宿主：他會記住今晚的。系統：系統知道。”
熱火隊進攻，德拉季奇持球推進，歐文緊貼。韋德無球跑動，借懷特塞德的掩護切向弧頂。德拉季奇傳球，韋德接球，吳道換防。兩個人在弧頂對峙，全場安靜了。韋德看著吳道，吳道也看著他。韋德說：“你比我高。”“我知道。”“你比我快。”“我知道。”“你比我年輕。”“我知道。”“那你為什麼還防我？”“因為我想。”
韋德笑了，沒有突破，直接幹拔跳投。吳道的手封到臉上，球在空中旋轉。全場屏息。球砸在籃筐後沿，彈了起來，落進網窩。84比59。全場歡呼，不是為得分，是為韋德。韋德進球后看著吳道：“你防不住我。”“我沒防住。”“那你為什麼還防？”“因為我想看你投。”韋德笑了，吳道也笑了。
“叮——韋德干拔。系統評價：韋德在吳道頭上投進了幹拔跳投，不是因為他投得準，是因為吳道沒有認真防。宿主：我放水了。系統：系統知道。宿主：他值得我放水。系統：系統也知道。”
下一個回合，騎士隊進攻。歐文持球推進，德拉季奇緊貼。吳道在低位要球，歐文吊進去。韋德防他，繞前。吳道接不到球，歐文自己突破，急停跳投，球進。86比59。吳道看著韋德：“你防不住我。”“我知道。”“那你還防？”“因為我想防。”吳道又笑了。
韋德看著吳道，想起了2012年。那時候他是聯盟最好的得分後衛之一，吳道是飲水機管理員。他在電視上看吳道打球，吳道的動作還很生澀。四年後，吳道是聯盟第一人，他是老將。他防不住吳道，但他在享受。享受最後一次在場上和吳道對位。
“叮——韋德和吳道對位。系統評價：韋德防不住吳道，但他享受。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宿主：我會讓他享受的。系統：系統知道。”
第四節，騎士隊已經領先30分。布朗教練換下了全部主力，但吳道沒有下場。他坐在替補席上，腿上蓋著毛巾，看著韋德。韋德還在場上，他的腿在抖，他的呼吸在喘，他的手在抖。但他沒有要求被換下，因為他想打完這場比賽。
吳道站起來，走到技術臺前：“教練，我想上。”“你不需要上。”“我知道。”“那你為什麼想上？”“因為韋德還在上。”布朗教練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吳道走上場，全場歡呼。不是因為騎士隊需要他，是因為他尊重韋德。
“叮——吳道重新上場。系統評價：吳道重新上場，不是戰術需要，是尊重。因為他想陪韋德打完最後幾分鐘。宿主：他會記住今晚的。系統：系統知道。”
吳道走到韋德面前：“我陪你打完。”“你不需要陪我。”“我想陪。”韋德看著吳道，眼眶紅了。不是哭，是感動。一個年輕的聯盟第一人，在垃圾時間重新上場，只是為了陪一個老將打完最後幾分鐘。不是作秀，是真心的。
“叮——吳道陪韋德。系統評價：吳道陪韋德打完最後幾分鐘，不是作秀，是真心。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宿主：他會記住今晚的。系統：系統知道。”
最後兩分鐘，韋德在弧頂持球，吳道防他。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米。韋德說：“你防不住我。”“我知道。”“那你為什麼還防？”“因為我想看你投。”韋德笑了，沒有突破，直接幹拔跳投。吳道的手封到臉上，球在空中旋轉。全場屏息。球砸在籃筐後沿，彈了起來，落進網窩。108比72。全場歡呼，不是為得分，是為韋德。韋德進球后看著吳道：“你放水了。”“我沒有。”“你騙人。”“我從不騙人。”韋德笑了。
“叮——韋德最後一投。系統評價：韋德在吳道頭上投進了最後一球，不是因為他投得準，是因為吳道放水了。但吳道不會承認。宿主：我不會承認的。系統：系統知道。”
終場哨響，騎士以110比72戰勝熱火。吳道全場28分10籃板8助攻，韋德12分4籃板。吳道走到韋德面前，兩個人擁抱。韋德在他耳邊說：“謝謝你。”“謝什麼？”“謝你陪我打完。”“不用謝。因為你值得。”韋德的眼眶紅了，吳道的眼眶也紅了。
“叮——賽後擁抱。系統評價：吳道和韋德擁抱，不是作秀，是告別。因為他們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在場上見面了。宿主：他會退役的。系統：系統知道。宿主：但他不會離開籃球。系統：系統也知道。”
晚上，吳道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保溫杯。手機震了，韋德發來一條簡訊：“今晚，謝謝你陪我打完。”吳道回覆：“不用謝。”“你最後那個球，放水了。”“我沒有。”“你騙人。”“我從不騙人。”韋德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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