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四月二十八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穹頂下，兩萬件酒紅色T恤在燈光下連成一片燃燒的火海。東部決賽G1，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球員們正在熱身。氣氛緊張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琴絃——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什麼，等待著那支以垃圾話聞名的步行者隊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蘭斯·史蒂芬森站在場邊，雙手叉腰，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他的目光穿過球場，鎖定在吳道身上。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待吳道放鬆警惕的那一刻。他在2013年東決對詹姆斯吹過氣，讓詹姆斯皺了一整場的眉頭；2014年對韋德吹過氣，讓韋德在場上推了他一把；今年，輪到了吳道。
“叮——史蒂芬森正在尋找時機。系統評價：史蒂芬森的吹氣防守是他的標誌性動作，激怒對手是他的終極武器。但他面對的是吳道——一個情緒波動極小的球員。宿主：他不會成功的。系統：系統知道。”
吳道站在三分線外，手裡拿著球，慢悠悠地投籃。他的動作很放鬆，完全沒有注意到史蒂芬森的靠近。歐文從旁邊經過，看到了史蒂芬森正在往吳道這邊移動，但歐文沒有提醒吳道，因為他想看戲。史密斯也看到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球，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湯普森。湯普森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低下了頭，但他的目光沒有離開。瓦萊喬舉起了手機，對準了吳道和史蒂芬森。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史蒂芬森走到吳道身邊，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半米。他沒有說話，沒有拍吳道的肩膀，沒有做任何提前的提示。他只是湊近吳道的耳朵，然後——用力地吹了一口氣。不是輕輕的吹，是用力地吹，像在吹一支不存在的蠟燭，像在吹散一片蒲公英的種子，像在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步行者隊的史蒂芬森，對著騎士隊的吳道，吹了一口氣。歐文第一個笑出來，史密斯跟著笑，湯普森的嘴角微微上揚，瓦萊喬的手抖得差點沒拿住手機。看臺上，有球迷舉起了手機，有人張大了嘴，有人在喊“哇哦”。裁判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沒有吹哨——因為這不犯規，這只是一個穿著球衣的小丑在表演。
吳道沒有動。他沒有後退，沒有皺眉，沒有用手擦耳朵。他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史蒂芬森。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像在看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他打量了史蒂芬森三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清晰得全場都能聽到：“你是沒刷牙嗎？”
全場爆炸。不是噓聲，是笑聲。兩萬個人同時大笑，笑聲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整個球館。歐文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史密斯抱著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湯普森依然面無表情，但他的眼角有淚。瓦萊喬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他緊緊抓住，鏡頭還在晃。
史蒂芬森的臉紅了。不是憤怒的紅，是尷尬的紅。他以為自己能讓吳道生氣，能讓吳道皺眉，能讓吳道失去冷靜。但吳道沒有，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轉身繼續投籃，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史蒂芬森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半場，步伐凌亂，像一隻被打敗的公雞。
“叮——吹氣事件。系統評價：史蒂芬森對吳道吹氣，吳道回應‘你是沒刷牙嗎’，全場爆笑。這是NBA歷史上最經典的垃圾話回應之一。宿主：他還會繼續吹的。系統：系統知道。”
喬治站在步行者半場，看著這一幕。他沒有笑，但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他知道史蒂芬森的吹氣是步行者的戰術之一，目的是激怒對手。但吳道沒有被激怒，反而讓史蒂芬森成了全場的笑柄。喬治走到史蒂芬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蘭斯，別玩了。他不會被你激怒的。”史蒂芬森咬了咬牙：“我知道。但我會繼續試。”喬治沒有再說。他知道史蒂芬森不會停，因為他是蘭斯·史蒂芬森。
希伯特站在籃下，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他太瞭解吳道了，在場上交手過無數次——這個華夏人不會被任何垃圾話影響。他的眼睛裡只有籃筐。
“叮——步行者反應。系統評價：喬治知道史蒂芬森的吹氣沒用，但他沒有阻止。因為他也想看看吳道會怎麼回應。宿主：我會讓他看到更多。系統：系統知道。”
熱身結束後，雙方回到更衣室。騎士隊的更衣室裡，笑聲還沒停。歐文還在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剛才說‘你是沒刷牙嗎’，我看到史蒂芬森的臉都紅了！”史密斯也在笑：“他這輩子被人懟過，沒被人這麼懟過！”湯普森站在角落裡，嘴角上揚著。
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裡拿著保溫杯，臉上沒有笑容。歐文走過來：“你怎麼不笑？”“因為比賽還沒開始。”“你剛才那話太牛了。”“那是實話。”“你聞到他口氣了？”“沒聞到。”“那你怎麼說他沒刷牙？”“因為他吹氣的樣子，像在吹一支不存在的蠟燭。”歐文又笑了。
“叮——更衣室。系統評價：吳道的回應讓隊友們笑瘋了，但他自己沒笑。因為他知道，比賽還沒開始。宿主：比賽開始後，我會讓他閉嘴。系統：系統知道。”
史蒂芬森坐在步行者更衣室裡，低著頭。喬治走過來：“蘭斯，你還在想剛才的事？”“他憑什麼說我‘沒刷牙’？”“他說的不對嗎？”“我刷了！”“那你為什麼臉紅？”“因為……”史蒂芬森說不出來了。他知道吳道的話不是攻擊，是諷刺。而諷刺比攻擊更致命，因為它讓你無法反駁。
希伯特開口了，聲音很低：“蘭斯，別想了。他比你強。”“我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吹？”“因為我想讓他失去冷靜。”“他失去了嗎？”“沒有。”“那你得到了什麼？”“什麼都沒得到。”史蒂芬森低下了頭。
“叮——史蒂芬森反思。系統評價：史蒂芬森意識到，他的吹氣沒有讓吳道失去冷靜，反而讓自己成了笑柄。但他不會放棄，因為他是史蒂芬森。宿主：他還會吹的。系統：系統知道。”
全場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地板中央。現場DJ喊出每一個球員的名字，步行者隊最後一個是喬治，全場噓聲。騎士隊最後一個是吳道，全場高喊P。吳道跑向隊友，經過史蒂芬森身邊時，停了一下。他看著史蒂芬森，史蒂芬森也看著他。吳道說：“你還會吹嗎？”史蒂芬森沒有回答。吳道轉身走了。
“叮——比賽開始。系統評價：吳道問史蒂芬森“你還會吹嗎”，不是挑釁，是預告。因為他在告訴史蒂芬森，他準備好了。宿主：我會讓他吹的。系統：系統知道。”
跳球。吳道和希伯特同時起跳，吳道把球撥給了歐文。0比0，比賽開始。
歐文持球推進，喬治·希爾緊貼。吳道在弧頂要球，歐文傳球。史蒂芬森防吳道，他張開雙臂，眼睛盯著吳道的腰，嘴裡開始噴垃圾話：“你剛才說我‘沒刷牙’？我刷了。你聞到了嗎？要不要再試一次？”吳道沒有回應。他連續變向，史蒂芬森不為所動。吳道突然幹拔三分——史蒂芬森的手封到臉上，球進。3比0。吳道進球后，沒有看向史蒂芬森，跑回後場。
史蒂芬森搖了搖頭。他以為吳道會被他的垃圾話影響，但吳道沒有。他以為吳道會突破，但吳道投了三分。他以為吳道會猶豫，但吳道出手果斷。他不知道吳道下一步會做什麼。
“叮——吳道三分。系統評價：吳道在史蒂芬森頭上投進了三分，史蒂芬森的垃圾話沒有影響他。宿主：他還會繼續說的。系統：系統知道。”
第一節，吳道在史蒂芬森頭上連續得分。他在弧頂幹拔三分，在低位背身單打轉身跳投，在快攻中歐洲步上籃。單節12分，騎士以28比22領先。史蒂芬森在第一節只有2分，他的垃圾話沒有用，因為吳道根本不理他。每一次進球，吳道都沒有看他。史蒂芬森感覺自己像一個透明人，他的存在對吳道沒有任何影響。他開始急了——不是生氣，是挫敗。
“叮——第一節。吳道12分，史蒂芬森2分。系統評價：史蒂芬森的存在感在消失。他的垃圾話和吹氣都沒有影響吳道。宿主：第二節，我會讓他更有存在感。系統：系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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