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六月四日深夜，克利夫蘭。
騎士隊從休斯頓飛回克利夫蘭的航班上，機艙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G1的失利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整晚——哈登32分，三分7中5，罰球11中10。他的後撤步三分像一把尖刀，刀刀致命；他的突破造犯規像一塊磁鐵，每一次都能把裁判的哨子吸過來。史密斯把頭靠在舷窗上，閉著眼睛，但他的眉頭緊鎖。他今晚防了哈登三節，讓哈登在他頭上得了20分。不是他不努力，是他不知道該怎麼防——伸手就是犯規，不伸手就是投籃。他像一隻被貓戲弄的老鼠，進退兩難。
歐文坐在吳道旁邊，戴著耳機，但沒放音樂。他看著窗外的雲層，不知道在想什麼。湯普森坐在後排，依然面無表情，但他的膝蓋上敷著冰袋——今晚他補防哈登時扭了一下，不嚴重，但疼。瓦萊喬在錄影，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哈登的後撤步三分。他想找出規律，但哈登的出手點太飄忽了，每一次都不一樣。只有吳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裡拿著保溫杯，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叮——賽後覆盤。系統評價：G1的失利，不是騎士隊實力不如火箭，是哈登的碰瓷能力讓騎士隊的防守畏首畏尾。史密斯不敢伸手，湯普森不敢補防，歐文不敢協防。所有人都怕犯規。宿主：下一場，我會讓他們不怕的。系統：系統知道。”
飛機降落在克利夫蘭，已經是凌晨兩點。球員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下舷梯，各自回家。布朗教練站在行李傳送帶旁，手裡拿著手機，眉頭緊鎖。他在看資料——哈登G1的罰球數比騎士隊全隊還多。11次罰球，他一個人就比騎士隊全隊多3次。這不是偶然，是戰術。德安東尼教練的戰術很簡單——讓哈登突破造犯規，讓騎士隊陷入犯規困擾。
吳道走過來：“教練，明天早上訓練？”“明天早上？現在是凌晨兩點。”“我知道。明天早上十點，訓練館。”“你不需要休息？”“我可以在訓練館休息。”布朗教練看著他，沒有再說。他知道，吳道已經決定了。
“叮——訓練安排。系統評價：吳道在凌晨兩點安排明天的訓練，不是因為他不需要休息，是因為他不想再輸。宿主：我會讓哈登沒有罰球。系統：系統知道。”
第二天早上十點，騎士隊訓練館。吳道已經站在場上了，他在三分線外投籃，一球一球，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歐文來了，史密斯來了，湯普森來了，瓦萊喬來了。所有人都來了。布朗教練站在場邊，手裡拿著戰術板：“昨晚，我們輸了。不是因為哈登強，是因為我們怕犯規。”他看著史密斯，“你防哈登的時候，不敢伸手。不是因為你防不住，是因為你怕犯規。”
史密斯低著頭：“我確實怕。”“怕什麼？”“怕罰球。”“哈登罰球命中率87%，你怕他罰球？”“對。”“那就不讓他罰球。”布朗教練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字——“不伸手，不跳，不退。”“什麼意思？”“不伸手，不讓他造犯規；不跳，不讓他投三分；不退，不讓他突破。”史密斯沉默了。他想不出怎麼同時做到這三件事。
吳道走過來：“我教你。”
“叮——訓練開始。系統評價：吳道要教史密斯怎麼防哈登的碰瓷。不是教他技術，是教他心態。宿主：我會教他的。系統：系統知道。”
吳道站在弧頂，手裡拿著球：“你防我。我模擬哈登的突破。”史密斯張開雙臂，重心壓低。吳道突破，史密斯的身體接觸到了吳道的手臂——吳道做了一個投籃動作，然後看著裁判：“犯規了。”史密斯愣住了：“我沒用力。”“碰瓷不需要用力。只要你的手在他的投籃路徑上，他就能造犯規。”史密斯點了點頭。第二個回合，吳道突破，史密斯舉起雙手，沒有伸手。吳道起跳投籃，史密斯沒有起跳，只是站在原地，雙手高舉。球進了。吳道落地後看著史密斯：“你防住了。”“球進了。”“你防住了他的罰球。他沒造犯規。”史密斯愣住。
“叮——史密斯學習。系統評價：吳道在教史密斯如何防哈登的碰瓷——不伸手，不起跳。這樣哈登就無法造犯規。宿主：他會學會的。系統：系統知道。”
下午兩點，訓練還在繼續。史密斯已經練了四個小時，他的腿在抖，但他的心不抖。他已經學會了不伸手、不起跳、不退讓。他站在弧頂，面對吳道的模擬突破，每一次都能提前站在正確的位置上。吳道最後一次突破，史密斯的防守讓吳道的出手變得困難。球彈框而出，湯普森搶到籃板。布朗教練在場邊鼓掌：“史密斯，你學會了。”
史密斯擦了擦汗：“我不確定能不能在比賽中做到。”“你能。”“為什麼？”“因為你練了一百遍。”史密斯笑了，這是他在G1失利後第一次笑。吳道站在場邊，手裡拿著保溫杯。他的眼神里有光——不是自信的光，是滿意的光。因為他知道，史密斯能防住哈登了。
“叮——訓練完成。系統評價：史密斯學會了防哈登的碰瓷——不伸手，不起跳。他的防守會讓哈登的造犯規失去威力。宿主：下一場，他會證明的。系統：系統知道。”
六月五日，克利夫蘭。總決賽G2，賽前兩小時。豐田中心——不，速貸中心球館的客隊更衣室裡，哈登坐在自己的櫃子前，繫鞋帶。他的表情輕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G1他得了32分，三分7中5，罰球11中10。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破解騎士隊防守的方法——突破造犯規。只要他保持這種打法，他就能贏。
詹姆斯走過來：“詹姆斯，你今晚還會投進7個三分嗎？”“會。”“你還會罰進10個球嗎？”“會。”哈登笑了。他相信自己的手感，相信自己的碰瓷能力，相信裁判的哨子。他不知道自己今晚會遇到什麼。
“叮——哈登賽前。系統評價：哈登自信滿滿，因為他不知道騎士隊已經找到了防他的方法。宿主：今晚，他會知道的。系統：系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