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六月九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穹頂下，兩萬件“吳道=勝利”的金色T恤連成一片燃燒的海洋。總決賽G4，騎士隊主場，總比分2比1領先。如果今晚贏下，他們將拿到3比1的賽點，距離四連冠只剩一步之遙。賽前兩小時，客隊更衣室裡，霍華德坐在自己的櫃子前，膝蓋上敷著冰袋。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不是憤怒，不是不甘，是一種被時代拋棄的迷茫。三年前，他還是聯盟第一中鋒，連續三年最佳防守球員，能單換勒布朗·詹姆斯的存在。三年後，他場均只有14分、12籃板，在總決賽的舞臺上成了一個高階藍領。不是他不想打，是時代變了——小球時代來了，他的背身單打已經不再致命，他的移動速度被無限放大。
哈登走過來，坐在他旁邊：“德懷特，你還好嗎？”“不好。”“你的膝蓋……”“沒事。”哈登沒有再說。他知道霍華德的膝蓋確實有事，但他不會承認，因為承認了就不能打了。詹姆斯站在更衣室中央，看著他的兩個隊友，沒有說話。他知道霍華德需要的是自信，不是安慰。所以他沒有安慰。
“叮——G4賽前。霍華德心態：迷茫。系統評價：霍華德已經不是當年的魔獸了，但他的自尊心還在。今晚，他會拼盡全力證明自己。宿主：我會讓他證明不了的。系統：系統知道。”
主隊更衣室裡，騎士隊的氣氛完全不同。歐文在哼歌，史密斯在刷社交媒體，湯普森在看比賽錄影，瓦萊喬在冰敷膝蓋。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裡拿著保溫杯。他看完了霍華德過去三場的比賽錄影——場均14分、12籃板，命中率58%。資料不錯，但他在場上的存在感越來越弱。他的背身單打被湯普森限制，他的移動被吳道的擋拆消耗，他的護框被歐文的突破撕開。他不再是那個能改變比賽的魔獸了。
布朗教練走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今晚，我們要衝擊霍華德。讓他犯規，讓他下場。他一下場，火箭的內線就空了。”史密斯舉手：“怎麼衝擊他？”“突破。歐文、史密斯、維金斯——你們輪流突破，造他犯規。吳道，你拉出來投三分，讓他防不出來。”吳道點頭：“我會的。”
“叮——騎士賽前。系統評價：布朗教練的戰術很明確——衝擊霍華德，讓他犯規離場。但吳道有另一個計劃——隔扣他。宿主：我會讓他記住今晚的。系統：系統知道。”
全場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地板中央。現場DJ喊出每一個球員的名字，騎士隊最後一個是吳道，全場高喊P。火箭隊最後一個是詹姆斯，全場噓聲——總決賽的敵意，永遠是最純粹的。
跳球。吳道和霍華德同時起跳。霍華德的彈跳還在，但吳道的臂展更長，把球撥給了歐文。0比0，比賽開始。歐文持球推進，貝弗利緊貼。吳道在弧頂要球，歐文傳球。詹姆斯防吳道——今晚的詹姆斯依然兇悍。吳道連續變向，詹姆斯不為所動。吳道突然突破——不是投籃，是突破。詹姆斯滑步跟上，但吳道的第二步更快。他超過了詹姆斯半個身位，殺入禁區。霍華德補防，他的長臂罩住了所有投籃角度。但吳道沒有投籃，他在空中把球從右手換到左手，從霍華德的腋下傳給了空切的湯普森。湯普森接球，暴扣得分。2比0。吳道的第一次助攻——不是隔扣，是傳球。
“叮——第一次進攻。系統評價：吳道沒有硬闖霍華德，他傳球了。不是因為他怕，是因為他在等。等一個更好的機會。宿主：我會等到的。系統：系統知道。”
第一節，吳道沒有強行突破霍華德。他用傳球和擋拆消耗霍華德的體力——讓湯普森和瓦萊喬輪流給歐文和史密斯做掩護，把霍華德拉出禁區。霍華德的移動速度在擋拆面前暴露無遺，他跟不上歐文的速度，也跟不上史密斯的變向。騎士隊單節32分，火箭隊單節24分。霍華德在第一節只搶了2個籃板，沒有蓋帽。他的眼神里有困惑——他不知道該怎麼防了。防擋拆，他出不去；護框，他跟不上；搶籃板，他被湯普森卡住位置。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擺設。
第二節，霍華德的情緒開始失控。他在籃下卡位時推了湯普森一把，被吹了技術犯規；他在補防時撞倒了史密斯，被吹了第二次犯規。半場結束，他領了3次犯規，只打了12分鐘。他的資料是4分、5籃板、0蓋帽。他坐在替補席上，用毛巾蓋住頭。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不是憤怒，是絕望。他以為自己還能在總決賽的舞臺上證明自己，但騎士隊的戰術讓他連上場時間都保不住。
“叮——半場。騎士62比48領先。系統評價：騎士隊的擋拆戰術讓霍華德完全失效，他防不住歐文、史密斯、維金斯的突破。他已經3次犯規了。宿主：下半場，我會讓他第4次犯規。系統：系統知道。”
第三節，吳道開始了他真正的計劃——隔扣霍華德。他在弧頂持球，詹姆斯緊貼。吳道連續變向，詹姆斯不為所動。吳道突然加速突破——不是投籃，是突破。詹姆斯滑步跟上，但吳道的第二步更快。他超過了詹姆斯半個身位，殺入禁區。霍華德補防，他的長臂伸向吳道。吳道起跳，不是上籃，是扣籃。他的右手抓住球，身體在空中伸展，像一隻展翅的鷹。霍華德起跳封蓋，但他的起跳高度已經不如當年了。吳道的右手越過霍華德的指尖，把球狠狠砸進籃筐。
“砰！”
籃架劇烈顫抖，整個球館的地板都在震動。霍華德被撞倒在地，滑出去兩米遠。他仰面躺在底線上，看著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茫然——不敢相信，不願相信，不想相信。吳道落地，站在霍華德面前，低頭看著他。全場爆炸——兩萬個人同時站起來，吶喊聲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有人抱著頭不敢相信，有人揮舞著毛巾，有人對著吳道頂禮膜拜。歐文衝過來跳到他背上，史密斯跪在地上雙手指天，湯普森揮舞著毛巾，瓦萊喬雙手抱頭，整個騎士隊的替補席都瘋了。
吳道沒有慶祝。他彎下腰，伸出手，拉住了霍華德的手。“你還是聯盟最強中鋒。”他的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到了——不是因為他說了這句話，是因為全場安靜了。兩萬個人同時安靜了，看著吳道拉起了霍華德。霍華德站起來，看著吳道。他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他知道吳道不是在嘲諷他，是在尊重他。他拍了拍吳道的肩膀，轉身走向罰球線——他被犯規了，吳道的扣籃是2+1。
“叮——隔扣霍華德。系統評價：吳道隔扣了霍華德，全場沸騰。但他沒有慶祝，而是拉起了霍華德，說“你還是聯盟最強中鋒”。這不是嘲諷，是尊重。因為霍華德曾經是聯盟第一中鋒，他值得這份尊重。宿主：他會記住今晚的。系統：系統知道。”
霍華德站在罰球線上，全場安靜。他深吸一口氣，出手——球進。2+1打成，分差14分。他沒有笑，沒有慶祝，只是跑回後場。但他跑回去的時候，他的腳步比剛才輕了一些。吳道的話像一劑藥，治好了他的迷茫——他還是聯盟最強中鋒，至少有人還記得。
第四節，霍華德還在場上。他的腿已經軟了，他的呼吸已經亂了，但他的心還在跳。他在籃下搶下兩個進攻籃板，補籃得分；他在防守端蓋掉了歐文的上籃，全場歡呼——不是騎士球迷在為霍華德歡呼，是籃球迷在為霍華德歡呼。因為他沒有放棄，因為他還在拼。終場哨響，騎士以108比88戰勝火箭。3比1領先。騎士隊拿到了賽點。
“叮——G4完成。騎士3比1領先。系統評價：吳道隔扣了霍華德，但他拉起了霍華德。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勝利，這是一場關於尊重的勝利。宿主：下一場，我會終結系列賽。系統：系統知道。”
賽後，霍華德站在場上，低著頭。吳道走過來，兩個人擁抱。霍華德在他耳邊說：“今晚，你隔扣了我。”吳道說：“我知道。”“你說我還是聯盟最強中鋒。”“因為你還是。”“我已經不是了。”“你曾經是。”霍華德的眼眶紅了。他知道吳道說的不是客套話，是真心的。因為他曾經是聯盟第一中鋒，他值得這份尊重。
“叮——賽後擁抱。系統評價：霍華德說“我已經不是了”，不是認輸，是接受。接受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魔獸了。但吳道說“你曾經是”，不是安慰，是認可。因為他值得。宿主：下一場，他會繼續拼的。系統：系統知道。”
賽後的釋出會上，霍華德坐在臺上，眼眶微紅。記者問他：“吳道隔扣了你，然後拉起了你，說‘你還是聯盟最強中鋒’。你怎麼看？”霍華德沉默了很久：“他不是在嘲諷我。他是在尊重我。我知道。”全場安靜了。記者追問：“你覺得你還是聯盟最強中鋒嗎？”“不是了。”“那你覺得誰是？”“吳道。”全場再次安靜。霍華德說吳道是聯盟最強中鋒，不是因為他打中鋒，是因為他全能。
吳道在另一間釋出廳聽到了霍華德的話：“他說我是聯盟最強中鋒？我打的是小前鋒。”記者笑了。吳道繼續說：“但他是個偉大的球員。他值得尊重。”
“叮——釋出會。系統評價：霍華德說吳道是聯盟最強中鋒，不是因為他打中鋒，是因為他全能。吳道說霍華德值得尊重，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為他曾經是聯盟第一中鋒。宿主：下一場，我會讓他繼續尊重我。系統：系統知道。”
晚上，吳道坐在公寓裡，手裡拿著保溫杯。手機震了，霍華德發來一條簡訊：“今晚，你隔扣了我。但你說我還是聯盟最強中鋒。謝謝你。”吳道回覆：“不用謝。我說的是實話。”“我已經不是了。”“你曾經是。”“那也夠了。”吳道發了一個握手的表情。
“叮——霍華德簡訊。系統評價：霍華德說“謝謝你”，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為他很久沒有被人尊重過了。宿主：下一場，他會繼續拼的。系統：系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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