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常?”常恆疑惑地看著姜海濤,“這有什麼關係,我難道就不能用自己的能力賺點錢了嗎?”
他這麼說倒也沒錯,但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人心。
“這麼說吧,大侄子。”姜海濤簡單地做了個解釋,“人心是黑的看什麼都是黑的,雖然你簽了這協議看似問題不大,但在有心人眼裡就成了問題。
他們往往會過度腦補,把你和深澤科技的關係惡名化,自動帶入你們兩個有利益輸送,誰讓你被舉報了,你想用這個協議證明你沒問題,想的有點太簡單了。”
經過姜海濤這麼一說,李澤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系統指出了5套房的資金來源存疑,他就只想著把這個問題堵住,給這筆資金一個合理的來源。
可他忘了,人家舉報的就是常恆資金來源不明,他用深澤科技籤委託協議的方式,就更說明不了問題。
人家只需要問一句,為什麼要找常恆籤?找其他人籤不行?常恆是唯一合適的人選?
就跟招投標一樣,中標的規則要麼低價,要麼技術突出,得有一個能讓人信服的理由,而委託常恆恰恰缺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可我們根本就沒有利益輸送啊?!”常恆轉頭看向一旁的李澤,“清者自清,要不讓他去查吧!”
常恆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了,他只是單純蹭李澤的賺錢路子而已,並沒有給李澤輸送什麼利益。
“真的沒有嗎?我看未必吧。”姜海濤神秘一笑。
“確實,硬說的話也有點關係。”李澤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他可是用了常恆的背景壓星河苑,說實話有了常恆的背景辦事更快一些,但這都是合理合規的內容,他們覺得沒事,就怕舉報的人抓住這點不放。
人要是想耍無賴,怎麼都能找到角度。
“要不我出國避避?找不到我,他們也就沒辦法了。”常恆病急亂投醫,想了一個最糟糕的辦法。
“你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李澤瞪了他一眼。
說完這句話之後,李澤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光想著補這個漏洞,可忽略了一點,其實或許這漏洞根本不用補。
他們當時付款也是分開付,星河苑打款的事是常恆辦的,當時也是分開打給李澤、於西來、常恆三個人的。
唯一的問題是,常恆當時付10套房的定金時不夠,他又借了16.5萬。
這16.5萬多嗎?對於常恆來說其實不太多,現場借點錢很合理,畢竟他有借高利貸的前科,那這就說得通了。
這錢不是給的委託費,而是借給常恆的,這樣也就切割了深澤科技跟常恆的關係。
畢竟從來沒有從深澤科技的賬戶上給常恆打過款,現在硬搞一個委託協議,倒有點畫蛇添足了,不如說常恆是找個人借了16.5萬。
“恆哥,你只要咬死這錢是借的就行了,反正你愛借高利貸,借點錢也合理。”
李澤隨手拿起常恆辛苦一晚上寫的委託協議,走到碎紙機前直接塞了進去。
系統的意思就是能說明錢的來源就可以,這借錢的理由應該很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