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琦搖搖頭笑道:“如果價格一樣的話當然是生產7天的那款,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呂琦只把製藥當做是一種生意,哪款能為他帶來更多的財富,他肯定選哪款。
至於說療效是不是快,那不是他考慮的問題,反正7天那款也能治病,就是多花點錢而已。
而馬文不同,他生產藥的初衷就是為了更快地治療,如果可能他還會把成本壓到最低,讓所有人都能平等地接受治療。
而不是隻有富人看得起病,窮人看到天價藥品時只能唉聲嘆氣。
讓每個人都吃得起藥,是他這輩子的夙願。
“我想我們的理念不同,就算你們能給到一樣的價格,我也不會把藥品的配方賣給你。”
馬文說的很決絕,沒有一絲討價還價的餘地。
要不是這裡是洪濤的地盤,他都已經想要送客了。
“馬先生,我能問一下,跟你合作的公司名稱叫什麼嗎?”呂琦問道。
馬文沉思想了一下,好像李澤還沒有把製藥公司的正式名稱告訴他。
“阿澤製藥?大概是這個名字。”
好像是這個名字,但馬文也不是十分的確定,他只是在李澤和常恆聊天時聽到這個名字。
“行吧,那我這裡就祝馬先生前程似錦。”呂琦看似是衷心祝福,但結尾又補了一句,“如果以後馬先生後悔了,這個價格可就不一定還能是這個價格了。”
說完之後,呂琦也不多停留,起身就朝門口走去。
一拉門,洪濤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談崩了?”洪濤問道。
“咱們去隔壁談談。”呂琦斜眼看了洪濤一眼。
洪濤沒有急著跟過去,而是先來到馬文的面前。
“馬先生,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就過來跟你籤租賃實驗室的合同,稍等一下。”
他知道,如果跟馬文簽了租賃協議,以馬文的性格,下次再見面就難了,所以只能先用這個藉口釣住他。
馬文想走,可實驗室的合同得儘快搞定,也只能暫時坐下來等待。
洪濤跟在呂琦的後面,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
“哪有什麼阿澤製藥,他分明就是想漲價!”呂琦在手機上搜索了一陣,根本連阿澤製藥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下他更認定馬文是在跟他抬價了。
“那傢伙看上去挺木訥的,但在價格上還挺有心機的。”洪濤在一旁插嘴道。
“洪總,你要是能想辦法讓他把配方賣給我,我給你生產配額。”呂琦是沒有辦法,只能求助鬼精的洪濤。
“恕我直言,感冒藥那麼多種,就一定要他的配方嗎?”洪濤有點好奇。
”!效療殊特有冒型新種一對藥的他,說不也我了多“:道說聲低琦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