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窗苦讀十幾年,最後博士畢業只拿2500塊錢,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更別說實驗室裡那些跟了他很多年的兄弟,要不是師兄馬文給了他一個出路,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家裡、實驗室的兄弟們交代。
“洪總,你叫我?正好我也有個事想跟你說。”王登科準備攤牌,說辭職的事情。
“你先聽我說。”洪濤親自倒了一杯茶,恭敬地推到王登科的面前。
這一動作,倒是把一旁的王登科嚇一跳,他跟著洪濤幾年,哪有這種待遇,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最近公司轉型,可是苦了你了。”洪濤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
王登科被洪濤這麼一搞,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這是良心發現了?
“等過了轉型期就好了,到時候我給你升職加薪,咱們公司正好缺個副總的位置。”
洪濤開始畫餅,用高薪和職位來誘惑王登科。
好在王登科經常吃洪濤畫的餅,現在已經有點免疫了,對方一抬屁股就知道什麼意思。
“洪總,你有什麼就直說吧。”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這不是介紹了你師兄來租實驗室嗎?也算是為公司發展做了貢獻,獎勵你是應該的。”
洪濤笑呵呵地說道,然後話鋒一轉。
“我已經決定看在你的面子上免費給你師兄提供原材料,不過這原材料也是有成本的,公司要記錄一下,你能不能把你師兄每次的化學品用量詳細記錄下來。”
“每一次詳細記錄?”
“對,記錄詳細點也是為了核算準確一些,我知道這個事很繁瑣,我也不讓你白出力氣,你要是同意,我就恢復你的工資,跟之前一樣。”
呂琦當然不會直接說讓王登科投配方的事,只能婉轉地表達,只要把用量都記錄下來,那不就等於得到了配方。
洪濤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師兄就是一個人,有點能力但一個人怎麼跟公司比,你可是還要在我這工作下去的。”
洪濤用話語點撥王登科,意思很明顯,跟他師兄混不出名堂。
王登科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洪濤的話,看來對方是不知道馬文得到了資金支援,還以為他還是一個人。
讓他去偷配方,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馬文不提供工作給他,他也不會這麼做,萬一以後傳出去,他還怎麼見師兄,怎麼在行業裡混。
但是這裡有個問題,他要是不答應,那洪濤肯定還會找別人去做這件事。
那不如他先答應了,然後把事情告訴馬文,兩個人可以商量個對策一起防著點洪濤。
至於說離職的事情,就只能暫時先放一下。
“洪總,我覺得恢復工資還不夠,至少也得漲點吧,我都來公司這麼多年了,還沒漲過工資呢。”
王登科知道他得表現得貪婪一點,要不然洪濤可能不會信他這麼快就能同意去做這件事。
“哈哈,好說好說,等你拿到東西,我直接給你公司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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