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是早上被狗堵到門口的那個阿姨。”
李澤當然記得對方,他現在年輕記憶力好,早上剛見過對方,沒那麼快忘記。
“我叫郝文靜,你可以叫我郝姨,你是不是也感冒了來這看病的?”郝文靜蹲下身子有些關心地看著李澤。
“最近感冒跟之前的都不太一樣,得上了就不容易好,你要是有症狀一定要儘早治療。”
說著,郝文靜從包裡掏出一個口罩給李澤戴上了。
“醫院裡病毒多,還是戴上點好,咳,咳,咳。”
郝文靜咳嗽的時候,將頭轉了過去,沒有直接對著李澤。
“不好意思,我感冒一週了,今天是來這裡取藥的。”
“郝文靜?”
聽到對方的名字李澤嚇了一跳,這不是系統裡提到的那個四海的財務總監的名字嗎?
“對,郝文靜是我的名字。”
“你是四海製藥的財務總監嗎?”李澤直接說出對方的身份。
“咦?小弟弟,你怎麼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郝文靜有點驚訝,她確認跟眼前的李澤只是早上見過一面,之前並沒有什麼機會認識,對方不可能一下子知道她的職位。
“還真巧。”李澤小聲說了一句,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常恆,“這位跟馬凡是從小玩到大的,在馬凡嘴裡聽說過你。”
這話是李澤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
常恆一愣,心想這裡還有我的事呢?
他趕忙伸出一隻手:“我叫常恆,跟你也算是同行,也是製藥行業的,馬凡經常提到你。”
常恆只是順勢跟這個郝文靜客氣客氣,用馬凡經常提起她來捧一下她。
可誰知道,這郝文靜聽到馬凡兩個字,臉色就變了,兩個眉毛都豎起來了。
“他提我什麼了?是不是在背後汙衊我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昧著良心賺錢遲早會遭報應的。”
常恆一聽,這有點不對味啊,趕緊看向一旁的李澤,挑挑眉心說這是什麼情況。
李澤才想起來,這郝文靜雖然是四海的財務總監,但和馬凡好像不太對付。
“郝姨你放心,我們跟馬凡不是一路人,馬凡汙衊你,我們肯定不信。”
常恆也在旁邊附和:“對對對,馬凡那小子我從小就看他不順眼,雖然他常說你,但我們一個字都不信,就是聽個聲。”
郝文靜這才臉色好了一點:“不管馬凡說了我什麼,我是問心無愧。”
說完,她又掏出一個口罩,遞給了常恆。
“看在小弟弟的份上,這個口罩給你,醫院病毒多,還是多注意一點好。”
”!姨郝,謝謝“:句了說口隨罩口過接恆常
”?麼什我管你?嗯“
”!惡可還凡馬比你,貌禮沒“:道說恆常的歲几小己自比沒著看,炸間瞬靜文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