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爾是一名來自醜國的三十歲白人男性,他手裡拿著運動相機正在記錄飛機落地華夏的時刻。
對於充滿神秘色彩的東方古國,米歇爾是既擔憂又有一些興奮。
擔憂是因為他從未踏足這裡,要不是有那免籤政策,他估計這輩子不會來這裡。
興奮是因為他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旅遊博主,最近來華夏旅遊拍vlog的博主在油管都有很不錯的播放量,所以他也來這裡蹭熱度。
“上帝保佑我的影片這次能火,這樣我就有錢去交那該死的賬單了!”
米歇爾也是剛剛做旅遊博主不久,他之前有一份月薪3000刀樂的工作,不過前不久他剛剛做了闌尾炎手術。
手術花費刀樂,還有急診、麻醉、耗材等雜七雜八加到一起,總共花費了刀樂。
他慶幸自己每個月都有交800刀樂的醫保,要不然這筆錢非得讓沒有什麼存款的他破產不可。
可手術結束三週後,他接到了醫院寄來的賬單,直接讓他喊出王德發。
保險居然拒絕賠付,給出的原因是他這次手術因為急診去了最近的醫院,恰好不在保險定點醫院範圍內。
本就沒什麼存款的米歇爾將全部家當抵債後,還欠醫院刀樂,無力還清債務的米歇爾處於破產邊緣。
幸好他還有工作,跟醫院做了還款計劃後,上繳了大部分工資,每月連吃飯的錢都沒剩下多少。
眼看著自己要淪為流浪漢,他便做起了油管博主,企圖翻身,可油管影片也不好做,流量慘淡。
最近他看到來華夏旅遊的影片流量不錯,便用了全部的財產買了機票跑過來,並祈求上帝能讓他翻身。
“咳咳。”出關後,米歇爾猛烈地咳嗽了兩聲:“該死的感冒,每年都要得一次。”
他站在行李傳送帶前,漫無目的地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他現在對拍攝毫無頭緒,只是機械地記錄著一切。
這時旁邊幾個同鄉的談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麥克,洪那邊把地址給過來了嗎?”
“傑克,放心他已經發到我的手機上了,是看不懂的中文,但他說只要給司機就能帶我們過去。”
“該死,為什麼不派人來接我們,在異國他鄉尋找不認識的目的地太難了。”
“他說到了醫院會有人聯絡我們,就當這是一次度假,放輕鬆一點。”
“誰會想到醫院去度假啊!”
“洪說了,我們醜國人在華夏有優待,住的醫院很豪華,是專為富人服務的那種,而且參與試藥還有每天70刀樂可以賺。”
“誰會在乎那70刀樂,我要的是他承諾的5000刀樂。”
“要是桑迪能來就好了,我們當初說好四個人過來的,現在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了。”
“管她呢,我只在乎我那5000刀樂能不能及時到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