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價權?”
米歇爾聽到這個詞,陷入了幾秒鐘的沉思。
一般情況下,醫院方在藥品的銷售上都是強勢的一方,大部分利潤都被他們吃掉了,病人吃什麼全憑醫生一張嘴。
“這個恐怕有點難吧,在我們國家一般利益都是在第一位的,如果不讓波普醫生看到可觀的利潤,他恐怕不會給予太多的幫助。”
李澤的這個藥確實對醜國現在的流感有奇效,但如果醫生不給病人開他的藥,而是選擇那些高昂的藥品其實也無所謂。
最壞的結果就是波普醫生賺到錢,患者丟了性命而已。
“這個我倒是清楚,所以我要的是定價而不是定價權。”
李澤一個外國人,還沒瘋狂到靠一款藥就去跟那些手握高階客戶的私人醫生爭奪藥品定價。
該賺的錢還是得讓波普去賺,李澤趴在他的身上吸血就夠了。
“藥品我可以白送給波普,但是他對外銷售藥品時利潤要分給我八成,當然如果他表現得出色銷售額高的話,我可以再減一成的利潤。”
李澤的藥成本也就在1刀樂左右,如果量大的話,成本還會被進一步攤薄。
賣給波普肯定不能按照成本價去賣,剛才跟米歇爾打聽了一下野獸先生用藥的情況,藥價普遍在三、五千。
按照國內醫院一款藥一般加價10%-15%去賣來算,李澤拿八成的利潤還是考慮到波普醫生那邊的國情做了一些讓利。
況且,現在醜國流感大流行,富人的需求肯定很高,如果波普賣力點,拿個銷冠還可以多分一成的利潤。
“還有,他不是醫生的人脈很深嗎?那些出名的醫院都可以讓他去發展客戶,我可以讓他額外多拿1%的提成。”
量變引起質變,這額外的1%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靠米歇爾一個人去推廣還是挺難的,他沒有醫療資源,想要得到其他高階私人醫生的信任有點不太可能。
讓波普去當這個推薦人最適合不過了。
聽到李澤的建議,米歇爾當場愣住了,這套分成體系,相當於把波普整個人的積極性完全調動了起來。
賣得多,拿的多,這波普不得死命推銷啊!
波普可不像米歇爾那樣沒資源沒人脈,他能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讓富豪高興地掏錢。
但這也會出現一個問題。
“可是那些窮人怎麼辦?”
“波普肯定會把這款目前唯一能治療新型流感的藥定一個天價,如果這樣的話,像我這種普通人該怎麼辦?”
以米歇爾對醜國醫療體系的瞭解,如果不控制藥價,波普敢把李澤的藥賣到刀樂以上。
畢竟他的客戶可不在乎這點錢。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窮人還怎麼治病,只能等死?
李澤聽後,只是淡淡一笑,米歇爾的命也是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