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礦坑迷宮,這裡是連當年的礦工都語焉不詳的複雜坑道。
田中被副手吉岡半拖半揹著,在坑道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
跟在他們身後的只有2個人了。
都是田中手下最核心的獸化兵。
他們的彈藥所剩無幾,身上的強化劑也在逃亡中消耗或遺失,過度的體力透支,肌肉痠疼欲裂,。
“吉岡,還有多遠?”田中聲音嘶啞地問。
吉岡是田中最早的部下之一,他喘著粗氣,藉著微弱的光辨認著巖壁上的刻痕,那是他們以前探索時留下的,只有自己人懂的記號。
“應該快到鼠窩了,老大。”吉岡的聲音同樣低沉:“那裡有我們藏的補給,還有條路通到外面的河谷。”
“鼠窩。。。。。。”田中扯了扯嘴角,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完之後:“就剩我們這幾個了?”
沒人回答。
沉默就是答案。
又摸索著前進了大約半小時,前方出現了一個稍微寬敞些的天然巖洞。
洞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簡陋壁龕,裡面堆著落滿灰塵的罐頭,瓶裝水,還有幾套防寒服。
看到補給,幾個人眼中才恢復了一點生氣,幾乎是撲過去,抓起食物和水不顧一切地塞進嘴裡。
吉岡小心地把田中放在一塊相對乾燥的岩石上,撕開一個罐頭,遞到他嘴邊。
田中勉強吃了幾口,冰冷的罐頭肉讓他胃部一陣抽搐。
他靠著巖壁,目光掃過洞裡的每一個人。
曾經這些人都對他唯命是從,敬他如神,或者說,畏他如虎。
可現在,他在他們眼中看到了別的東西。
“老大!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這地方能躲多久?外面肯定全是他們的人。”
話語中,除了迷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
田中聽出來了。他心中一股邪火猛地竄起,但身體的虛弱讓他只能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跳。
“怎麼辦?涼拌!”田中嘶啞地低吼:“老子還沒死呢!這就想著逃命了?”
“辦法我有。”田中突然開口。
他推開吉岡,從自己破爛的戰術背心內袋裡,摸索出一個用防水油布緊緊包裹的小包。
他一層層開啟,露出裡面幾支裝著暗紅色液體的注射器,以及一個微型資料硬碟。
“這是最後幾隻暴擊強化劑的濃縮版!效果比平時的強三倍,持續時間也能延長。”
田中舉起一支注射器:“注射這個,短時間內我們能恢復到,甚至超過巔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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