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輛車下來的是周衛國，第二輛車上走下來的人，讓李振華立刻站了起來。
那是位老人，李振華只在新聞裡見過這張臉。
“張老。”李振華上前一步。
老人擺了擺手：“客套話就不說了。劉先生，又見面了。”
他走到石桌邊坐下，周衛國跟在他身後。
劉泰來起身微微頷首，算是行禮，然後重新落座，給新來的兩位倒上茶。
“昨晚的資料報告，我已經看過了。”張老開門見山，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調出那份絕密報告。
“我需要聽到你的判斷，劉先生。不是資料層面的，是本質層面的。”
院子裡安靜下來。
劉泰來沉默了片刻。
“您相信神話嗎？”他忽然問。
張老看著他：“我信證據。”
“那如果神話就是被遺忘的證據呢？”
張老端起茶杯，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
“你的意思是，月球上的陣法，是上古修真文明留下的？”
“不是文明。”劉泰來糾正：“確切地說，是神話體系的基礎設施。”
“怎麼說？”
“這是我讓方便在所有有記錄的資料庫裡面總結的資料。”劉泰來說。
“根據各種史料記載，在上古時期，有各種登月的資料，比如嫦娥等，我懷疑這些人是駐守月球，為的就是防禦或者觀察什麼，只是後來這些人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去了哪裡？”張老問。
“不知道！”劉泰來搖搖頭：“各種記錄都沒有，但是根據我的總結，大機率為天地靈氣枯竭，導致他們不得不前往星海中尋找新的出路，而月球上的陣法，我合理猜測為傳送陣法，”
他看向張老：“現在，月球陣眼被意外啟用，就像按下了某個沉睡警報系統的重啟按鈕。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一件事。”
“既然警報響了，當年拉響警報的那些存在，很可能會回來檢視。或者警報本身，就會吸引別的東西過來。”
石桌邊陷入長久的沉默。
張老終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
然後他放下杯子，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
“我們需要做什麼？”
“三件事。”劉泰來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我需要去月球，實地探查陣眼狀態。如果可能，嘗試關閉或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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