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買了個表，送命題？
劉泰來深吸一口氣，走到水池邊。
水面已經恢復了平靜，清澈得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倒影裡的自己灰頭土臉的，衣服上全是之前戰鬥留下的破洞和血漬，看起來狼狽極了。
迪迪從他領口裡探出頭，看了一眼水池，又看了一眼那隻巨獸，小臉白得跟紙一樣：“老闆，你不會真的要跳吧？”
“你覺得我有選擇嗎？”
“我覺得我們可以跑跑試試。。。。。。”
“跑得掉嗎？”劉泰來指了指那隻巨獸，它的爪子還懸在水池上方，隨時可以一巴掌拍下來：“試試就逝世好吧！”
迪迪不說話了。
劉泰來把軒轅劍碎片從儲物戒裡取出來，握在手裡。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大廳裡格外顯眼，巨獸的六隻眼睛同時看向了那把斷劍，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軒轅劍。”它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意外：“你是軒轅黃帝的傳人？”
“算是吧。”劉泰來不太確定自己算不算。
巨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收回了爪子。
“軒轅黃帝當年對水神有恩。”它的聲音變得緩和了一些：“既然是軒轅傳人，試煉可以免除。無根之水你取走吧。”
劉泰來愣在原地，手裡的軒轅劍碎片還亮著金光，他低頭看了看這把斷劍，突然覺得它比之前更重了。
“多謝。”他認真地說。
“不必謝我。”巨獸緩緩沉回水中，六隻眼睛一個接一個地閉上：“軒轅黃帝的恩情，用這池水來還，倒也值了。”
水面恢復了平靜，巨獸徹底消失在了水池深處。
劉泰來站在水池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從儲物戒裡摸出玉瓶，蹲下來裝水。
無根之水流入瓶中，沒有任何阻力，像是自己主動鑽進去的。
一瓶裝滿了，他又摸出一瓶，又裝滿了。
迪迪也從他肩膀上跳下來，拿出自己的小瓶子裝水，一邊裝一邊唸叨：“這個肯定很稀有，我也來裝一點”。
裝了滿滿五瓶之後，劉泰來才停下來。他把玉瓶收好，最後看了一眼水池。水面依然平靜，倒映著穹頂上的星辰圖案。
“走吧。”他轉身朝大廳外面走去。
走出石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座人面魚身的雕像。
它們嘴裡的夜明珠還在發光，白色的光芒照在他身上，像是在送行。
他深吸一口氣，催動避水訣，朝著海面游去。
回去的路上沒有再遇到寄生體，那些幽綠色的眼睛消失了，整個深海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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