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那光走。
越走越近,那光也越來越大。他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在發光。
一個法陣。
一個巨大的法陣,比他見過的任何法陣都大。它鋪在地面上,鋪在他腳下的這片黑暗裡,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那些線條是金色的,但金色裡面夾雜著暗紅色,像是血管,又像是傷疤。那些符文他不認識,但它們的形狀讓他很不舒服,太尖銳了,太扭曲了,像是一個人在極度痛苦中寫下的字。
法陣的中心,有什麼東西。
他看不清那是什麼。
那聲音就是從它那裡傳來的。
劉泰來站在法陣的邊緣,看著那個東西,忽然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東西動了。
它周圍的空間在動,在扭曲,在摺疊。
那些金色的線條開始變化,符文的形狀開始改變,法陣的光芒開始閃爍。
那聲音變得更清晰了。
劉泰來終於聽清了一句話。
“你終於來了。”
劉泰來愣住了。這玩意兒,會說話?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
這一次,他聽清了全部。
“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很久。”
“你是在等我嗎?”
“我是等待可以進到我這裡的人!”
一個光影從陣法中間浮現了出來,慢慢的變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沒被母體所汙染就夠了!”
劉泰來精神一振,這玩意兒知道母體!
“您知道母體?”不自覺中,劉泰來用上了敬語。
“我不但知道母體,我還知道母體的來歷,我甚至還知道要如何才能消滅母體!”那聲音慢悠悠的說道。
劉泰來沉默了一下,接著一個滑跪直接來到了陣法邊緣。
“爹!您就是我親爹啊!快給我說說唄!怎麼才能把那個玩意兒給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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