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來操作！畢竟之後，就是你的工作了！”
“行！”月魄點點頭。
莫問將方法傳授給了月魄。
月魄的雙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光痕，每一道光痕都對應著傳送陣上的一個符文。
那些符文像是活過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亮起來，顏色從銀白變成金色，又從金色變成深藍。
傳送平臺的中央開始出現一團旋轉的光渦，光渦越來越大，越來越亮，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那是空間通道。”莫問解釋道：“穿過這個通道就能到達開陽星域。理論上，這個通道可以在一瞬間跨越上百萬光年的距離。”
“理論上？”劉泰來注意到他又用了這個詞。
“空間通道的穩定性取決於座標的精確度，以及傳送陣的能量供應。如果任何一環出現問題，通道可能會崩塌，或者把傳送者送到錯誤的地方。”
“錯誤的地方是哪裡？”
“可能是開陽星域附近的任何地方，也可能是一個完全未知的座標。”
劉泰來覺得自己的胃開始不舒服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月魄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傳送平臺上的光渦已經完全成形，直徑大約有兩丈，旋轉的速度不快不慢，看起來像是一個立體的漩渦。漩渦深處偶爾會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大概是開陽星域的某個角落。
“座標校準完成。”月魄收回雙手，轉身看著劉泰來：“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啟動傳送。”
劉泰來走到傳送平臺邊緣，深吸了一口氣。迪迪在他肩膀上抖得更厲害了，兩隻小手抓著他頭髮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頭皮扯下來。
“你能不能不拽我頭髮？”劉泰來疼得齜牙。
“我害怕！”迪迪的聲音都在發抖：“聽說傳送的時候會被撕成碎片然後再拼回來！”
“那是謠言。”月魄冷冷地說：“你只會被拆成最基本的粒子，然後再重新組合。整個過程不到三秒，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
“這跟被撕成碎片有什麼區別！”
劉泰來懶得理他，抬手將軒轅號收進了儲物戒指，然後抬腳走上了傳送平臺。
腳下的符文在他踩上去的瞬間亮了起來，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腳底傳遍全身，像是整個人被泡進了溫水裡。
月魄站在平臺外面，雙手已經做好了啟動傳送的準備：“站穩了，別亂動。”
劉泰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月魄的手印已經落下，然後他就看見月魄飄了過來，附在了劉泰來身上。
傳送平臺上的所有符文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光渦瞬間膨脹到三丈大小，將他整個人吞沒。
劉泰來感覺腳下的地面消失了，不是那種慢慢失去重力的感覺，而是瞬間從腳底到頭皮的失重感，像是一腳踩空掉進了萬丈深淵。
他想喊，但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周圍的景象變成了一片混沌，五顏六色的光帶從身邊飛速掠過，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