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營地,腳步緩慢的往廁所方向走。
路燈昏暗,相隔很長一段路程才有一個路燈。所以兩人會經過一段較長的黑暗地帶。
江羽靜靜跟在鈴身後,不太敢說話。
再次走進黑暗區域時,走在他前方的鈴忽然轉過身,抓起他的手,把他拉進一條僻靜幽暗的小巷裡。
黑黢黢的小巷裡,鈴手腕用力一推,江羽猝不及防後退兩步,背部撞在了牆壁上。
一根纖長食指緊跟其後,戳在了他胸口上:
“嗯哼?看不出來,你和凱撒關係挺好的嘛。”
藉著月光,江羽看清了鈴那張可愛的俏臉。
纖長手指戳了戳,鈴有些不滿道:“喝個酒還牽手啊?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也沒見過你吃飯的時候牽我手。”
鈴稍稍揚起腦袋,一雙眸子在黑夜中直直盯著江羽眼睛,另一隻手已經順著江羽衣服下襬往裡摸去:
“嗯哼,說啊?不解釋解釋一下?”
微涼的小手摸上小腹,江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下一刻,那隻動作靈活的小手毫不客氣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還敢躲?”
鈴往前湊近,踮起腳尖拉短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神不善的看著他,小手依舊貼在八塊手感極佳的腹肌上。
江羽兩隻手無處安放,想要搭在鈴的腰上,又擔心鈴會趁勢更進一步。
想要抱住她,又擔心升起的會被她察覺異常。
只好捧住她的臉,藍色短髮從指尖穿過。
揉了揉小臉,江羽溫柔語氣中帶著笑意:“不敢不敢。”
“凱撒剛才握住我手的力氣很大,而且今天晚會主要也是慶祝凱撒奪得霸主之位,貿然掃她的興,這多不好。”
江羽邊說邊揉鈴的小臉。
鈴伸進江羽衛衣裡的小手在他小腹上捏了捏,忽然把手拔了出來。手臂抬起,兩隻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哼,我看你就是單純好色!”
江羽義正言辭:“誒!鈴你這就冤枉我了,你知道我的……”
話沒說完,鈴的大腿壓了上來,將雙腿之間的空隙佔滿。
動手動腳在此刻具象化了。
“冤枉?我這叫冤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