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一臉無所謂,在知道凌悅黎變身成為魔法少女這一事實後她也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魔法少女沒有義務去遵循誰的規則,該怎麼使用力量完全取決於自己,只不過契約使魔法少女們自由的前提建立在世界安逸。”
“或許沒魔法少女協會那麼光鮮亮麗,但說到底我們深黑解放也不過是用這份力量走上了另一條生存之道而已。”
夏欣的說辭是真實的,大多數所謂的異端只是因為她們相對更加自由,因為她們不受契約制衡,但另一方面,沒有約束就代表她們能用這股力量去傷害普通人。
可至少,深黑解放從未直接去傷害平民百姓,只是行事風格過於激進。
這一系列的說辭讓凌悅黎無言以對,她無法反駁,畢竟這些天她也見證了各種魔法少女,有星淵這種神秘灑脫的,也有柳惠惠這樣的菜鳥、靠譜負責的蘇卯與聖琥珀、只會出風頭的彩虹少女團,以及反面形象的懼翼……
包括…在普通人與魔法少女間徘徊的自己。
“我又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壞人~這不就足夠了嗎?”
二人走了相當一段距離,夏欣帶著凌悅黎走進一家便利店,從冰箱裡拿了瓶蘇打飲料後走到收銀員面前結賬,離開時向凌悅黎晃了晃塑膠瓶裡剔透的液體:“無論是什麼樣的飲料,只要是無毒的,再怎麼不被人喜歡…不還是有資格出現在貨架上嗎?”
凌悅黎略有所思,片刻後,她釋懷了。
她現在的感覺很奇妙,以至於一度懷疑這些天的經歷都是夢,她的日常似乎與曾經的平淡脫軌,深黑解放的懼翼竟就是自己身邊這個同齡蘿莉。
看著夏欣走在前面的身影,不禁感慨,明明這麼嬌小,看起來也很幼稚……可她的見解卻不是普通人有的,是因為深黑解放嗎?
“為了找一個人不惜大鬧管理局…那個人應該很重要吧?”
“非常重要,那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夏欣的語氣毋庸置疑,小手緊緊的握緊瓶蓋,用力一擰,隨即對著瓶口長飲,蘇打水的清甜與蜜桃的果香滋潤著歷經苦戰後的幹喉與麻木的舌頭,治癒著疲憊的精神。
凌悅黎見過這款飲料,她曾經嘗過一口,但卻並不是很喜歡。
這樣啊,只是“理念不同”、“口味不合”而已嗎?
真正的黑,是毫無底線的施害,是毫無理由與邏輯的災厄才對,不危害人類的魔法少女就都不算是壞人呢。
不過……
“你在找的人,該不會是凌淵姐姐吧?”
凌悅黎只是單純,但腦子其實很靈活,她憑藉著直覺嘗試推測,而這個讓夏欣不由得一愣。
背對著凌悅黎的夏欣神色變得有些慌張,水靈靈的大眼睛侷促的環顧四周,街道上寂靜而陰暗,僅有月光、路燈與遠處霓虹燈的光照亮視野,夜風蕭瑟,卻並未能掠奪絲毫體溫。
良久,夏欣有些心虛,也有些無奈的回答:“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還牽連到…淵姐姐,那會影響到她的生活的~”
夏欣的回答模稜兩可,而凌悅黎也不再放在心上,畢竟不害人的魔法少女都不是壞人。
“這樣呀…那我們先回去吧。”
“嗯,回去後我得立刻洗個澡……”
少女放鬆下來,一高一矮的兩條影子在路燈下被拉拽的修長,隨著身影漸漸淡去。
而此時…在別墅區的火海之中…又上演著另一幅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