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疲憊與空虛達到頂點,唯有意志支撐著這具已然透支的身體。
身體還能夠行動,但體內的魔力已經瀕臨枯竭,若非剛才避開了所有殺傷,那此刻或許已是命懸一線。
此刻這具身體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凌悅黎想要再度拉弓,但她連將其舉起來的力氣都已經使不上,全靠水沫在一旁攙扶著。
面對夾竹桃的嘲諷、與那無法掩飾住的對水沫的厭惡,凌悅黎多麼想將這個無辜的少女護在身後,像個英雄一樣去擊敗眼前這個無端遷怒的惡徒。
姐姐說…如果我選擇燃燭,那她就會…
而就在凌悅黎一籌莫展、已經被逼絕路之時,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打破了局面的緊迫。
“賤人?”
簡單的兩個字包含質疑與一絲冰冷,順著聲音望去就只見少女那漠然的雙眸。
灰色的長髮隨風飄散,有些深暗的湛藍眼眸凝視著夾竹桃,與夾竹桃那混濁陰冷的眸色不同,那是一雙色調明亮但卻充滿疏離的藍,酷似清澈卻仍舊深不見底的潭水。
“彩墨…?!”
看見那個身影的第一時刻,水沫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緊接著的卻是濃濃的擔憂:“彩墨…快跑!她的目標是——”
刷!
夾竹桃再也按耐不住,此刻她積蓄的怒火全部爆發,像離弦之箭般飛衝而去,掄起的鐮刀欲要將其攔腰截斷,品嚐那鮮血的腥甜!
道光閃過,後跳避開的彩墨與夾竹桃對視,這讓夾竹桃心中怒意更甚,但卻並沒失去理智,而是陰惻惻的瞪了一眼,隨即鐮刀燃燒起紫色毒火,風帶著紫焰附著與被揮出去的劍芒。
鋒利、惡毒,與先前的小打小鬧截然不同,這一擊的氣勢飽含著濃郁到無法掩藏的殺意,此刻的風彷彿不再是植物的沁香,而是死亡的味道——
彩墨側身疾跑,過程中從披風下拿出了什麼東西,隨即一腳踏在前方的樹幹上,將其作為跳板一個蹬牆後跳,避開橫掃的刃風的同時也進行了出其不意的位移。
這一瞬夾竹桃未能判斷彩墨的行動軌跡,就在她打算追打時也已然慢了半拍,因為彩墨已然握緊了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個人精緻華麗的透明瓶子,瓶身似琉璃,雕著不明意味的精美紋飾,底部與瓶口都裹著銀灰色環飾,泛著類似金屬的光澤,從比例上來看,長度大概是食指與大拇指相加,直徑為三指合併之寬。
此時此刻,彩墨已經擰開了頂端的銀色瓶塞,透過瓶子內部所能看見的黃色液體開始閃爍光芒。
不,與其說是液體,不如說是介於實體與魔力的事物,遠遠凝視著卻讓凌悅黎感到一種熟悉的既視感。
像是魔晶石…本質就是一種固態的魔力造物。
“Rainbow UP…『盈滿』。”
隨著耀眼的淡黃色魔力綻放,顏料環繞彩墨的身軀,那神純白的希臘裙裙襬處浮現出了金黃色的熒光紋路,那頭灰髮黑挑染的部分也漸漸的變為金黃色。
隨著一道金光閃過,少女的身影一瞬之間衝刺而來,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都拖曳出一道光線。
“好快…”
這表現出的速度或許略遜於凌悅黎透支魔力所提高的那般迅捷,但在凌悅黎看來也仍舊是不遑多讓。
夾竹桃果斷的揮舞鐮刀,卻不料彩墨根本沒有采用進攻的手段,而是默默的畫出幾道筆觸,筆觸形成金燦燦的壁壘朝著夾竹桃飛來。
隨著鐮刀轉動,輕而易舉的將其切割開來,夾竹桃直接緊握鐮刀追上前,隨著一次斬擊,鐮刀與畫筆筆桿相撞,夾竹桃在力量上更勝一籌,暴力的一勾將彩墨拽了過來——
…瓶料個一另的手於握時何知不了開擰是則墨彩而
”。』和調『“
。橙為化終最,變漸出現呈也染挑的髮頭,紅橙為織式正黃與紅,力魔的大強為更一了加施彿彷就拳一這,力魔紅的位溢了向手隻一墨彩著隨,瞬一了滯呆都桃竹夾讓芒紅赤的眼晃,出而瀉傾料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