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離開醫務室的背影,藍繡球心緒複雜,她想要再說什麼,但也只是無奈嘆息。
直到幾人離去,她才有些出神的低語:“抱著這種心態,到最後你們也只會失望的。”
……
走廊上,對於藍繡球那像是良心發現一樣的說辭,柳惠惠只感覺不屑:“說的那麼好聽,善心被當驢肝肺換誰還有好臉色。”
“我看遇上這麼些是非不分的傢伙,彩墨也怪倒黴的,換我來高低得先把那搞小團體的傢伙揍一頓~”
柳惠惠直言不諱的抨擊著由藍繡球爆料的彩虹少女團小團體孤立事件。
而紫蝶倒是若有所思的抿嘴一笑:“說起來,彩墨到底卻還是幫了藍繡球一把呢~“
她恬靜的笑容中蘊含著幾分耐人尋味,看起來她已經自顧自的腦補並分析出了一些事:“她該不會…其實還挺喜歡藍繡球這群人的吧?”
“哎呀誰知道呢~好歹最開始也是朋友一場,翻臉也不至於反目成仇吧。”柳惠惠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凌悅黎卻將紫蝶隨口一說的推論聽了進去,不久後她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是這樣,我記得水沫說過,她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
呃…雖然有時候不得不讓人質疑一句:呃,正義感強在哪?
“每次找她幫忙她基本上都同意的很爽快,就算因為一些心理變化而對不上過去的樣子,但骨子裡說不定就是個熱心腸的人。”
說到這,凌悅黎不禁笑著調侃:“有點像漫畫裡會出現的“傲嬌”系角色?”
此言一齣,柳惠惠和紫蝶都沉默了。
柳惠惠默默抬起頭,頭頂上彷彿出現了一團雲朵狀的想象框,誰也不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奇怪的畫面,而紫蝶則是一臉頓悟,隨即又故作憂愁:“唉~那水沫的局勢很糟糕呀——”
“嗚嗚嗚嗚嗚嗚~!”.·′ˉ`(>▂<)′ˉ`·.
“誒什麼東西閃過去了?”
一個哭的稀里嘩啦的藍粉身影毫無形象的衝出,與柳惠惠撞肩而過,柳惠惠被撞得重心不穩轉了幾圈後才從腦補中清醒過來。
“好像是…水沫?“
凌悅黎也有些不太確定。
這是…怎麼了?她不是在和彩墨聊天嗎?怎麼傷心成這樣?
“啊,一定是發生了那種橋段吧…”紫蝶也有些沒緩過神,幾個呼吸都功夫,不遠處傳來腳步聲,一眼望去…不是彩墨還能是誰?
此刻的彩墨沒有多大表情變化,但眉頭的浮動顯得她此刻也有些憂愁與無奈。
“喂…你是說了什麼才能讓她哭成這樣啊?”
柳惠惠滿臉黑線,老實說,她硬了。
不是硬化魔法,而是她的拳頭硬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彩墨說了什麼很過分的話,但倒沒有無腦對質,心底默唸:這傢伙的嘴難道真能毒成那樣嗎……?
“……我勸她以後還是別當魔法少女,容易死——之類的。”
彩墨用最淡定、理所當然的陳述句說出了讓全場都毛骨悚然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