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不早,戴萱也是決定先帶大家去看看所謂的居所,一行人順著路徑來到一所賓館,環境倒是和期望的大差不差。
這座城市的體量倒是不小,但民眾普遍與外界隔絕,他們都堅信天虛市外是危機重重的死亡之地,政府也嚴令禁止出城,只有隸屬於政府的特殊機構才有權離開天虛市。
實際上,天虛市外圍一帶的確不安全,來的路上雖然很順利,但對於穢濁種群聚徘徊的說法沒人懷疑。
因為…經過鑑定,天虛市附近極有可能存在「汙染區」……
“呼…累死了……終於能躺一會了啊~”柳惠惠與洛夢悠被分到了一間房,剛把行李放好後,柳惠惠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
啊…果然比不上輝芒市那邊的床……
“確實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呢。”洛夢悠自在的感慨著:“這次的任務暫時也不用再做什麼事了,一路上都很順利呢。”
天虛市的任務本質就只是個護送任務,儘管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穢濁種,但規模並不是多誇張
嘛,雖然回程路未必那麼順利,但再怎麼樣也是之後該考慮的事,洛夢悠秉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倒不如說她還蠻好奇這個封閉式的城市到底能出現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石英倒是性情,每次一到晚上都會自告奮勇的去外面遛彎——巡邏。
石英並非擅長夜行,而是擅長不眠,用石英自己的話來說,他在生理方面的生物鐘裡1天只需要睡3個小時就能睡到飽,精靈真是不可思議。
“說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想不到木棉花的上一任適格者竟然是戴萱前輩的同伴誒。”
“只是…總感覺戴萱好像有什麼難言啟齒的東西不願講,剛才我問她「刃木棉」的事她也不太願意說……”
柳惠惠有些懊惱,心中的好奇心實在是讓她有些癢癢的。
但她多少也能明白,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看樣子今晚有人要睡不著覺了…
至於洛夢悠,她倒沒有表露出多少情緒和感想,而是默默的看向了窗外的夜景,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臉上始終保留淡淡的笑意。
良久,她才語氣輕盈的開口:“巧合太多反而值得探究呢…”
……
而另一邊,凌悅黎和寧語被分到了同一個房間,雖然大家彼此之間可以更換房間號,但是誰也沒這麼做。
畢竟無論洛夢悠還是寧語,都是同伴,柳惠惠不會拒絕和洛夢悠住在一起,凌悅黎自然也不會抗拒寧語。
茫然的坐在床上,凌悅黎仍舊有些失神的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直到這個時候,有些事仍舊沒什麼實感。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凌悅黎慢悠悠的轉過頭望去,此刻的彩墨脫下了那件風衣,長衣襬風衣之下竟是一件純白色無袖襯衫與深藍色百褶裙。
此刻凌悅黎能清晰的看見寧語的後背,有些蓬鬆的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垂及腰部,兩邊顯露出的雙肩乃至曲線流暢的雙臂一覽無餘。
她沒有發出多少動靜,行為舉止都充滿恬靜的氣質,將那件在室內會比較熱的風衣放在了沙發上後,寧語才緩緩轉身,正好撞上凌悅黎發愣的目光。
“怎麼了?”
凌悅黎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其實她只是對寧語的服裝搭配感到意外,不知為何寧語似乎總能穿的像是姐姐那個年齡的人,明明她也才19歲而已呢。
總覺得缺少了這個年齡段的活躍呢——好吧,說實話我確實也想象不了寧語活躍起來的樣子,哪怕是惠惠一半都難…
對於凌悅黎剛才的視線,寧語並沒表態,但在轉頭的時候眉眼間也透露出一絲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