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張啟靈沉默的看了他兩秒，隨後微微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嗯。”
然後就是一陣尷尬的沉默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張墨北是社恐屬性發作了，感覺主動和人打招呼已經用了他的能量了，再讓他主動說些別的什麼尬聊的就更難了。
而張啟靈就更不用說。
讓他主動說話也很難，但這會兒他又想問些什麼，所以一時間兩人似乎僵持在了這裡。
然後兩張臉更沉默了。
一旁的瞎子看著這兩人頂著一樣的冷淡臉，跟兩個啞巴一樣，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也笑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慢悠悠來了一句。
“我說啞巴，你們在這深情對視呢，靠著眼神交流或者心靈感應？”
張啟靈轉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張墨北，最終在黑瞎子自己知情識趣的晃晃悠悠的出去了以後。
一直沉默著的張啟靈也終於開口。
“你是誰？”
張墨北沉默了一下，然後吐出了一個名字。
“…張墨北。”
“張家人？”
“嗯。”
張啟靈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他的臉，想到前不久他的打扮，還是看著他開口問道。
“為什麼和我一樣？”
張墨北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知道在這樣的人眼前撒謊是很難的，所以他在靜默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
“學習，要一樣。”
他沒有撒謊，要扮演他，可不是就要學習，要一樣嗎？
他只是沒說完全，但不是說了假話。
張啟靈聞言忽然看著他不說話了，似乎是沒聽懂，又像是在等他的下文，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但不管是什麼。
他明顯都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張墨北眼神有些沉默的看了一眼張啟靈，然後想了想，感覺說多錯多，然後他繼續開口說了一句。
“保護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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