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他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直到那一天他們有人說，要是把張家族長抓來就好了，那一定會是另一個完美的實驗體，隨後躺在那裡始終無聲無息任由他們動作的張墨北，就那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殺了那一整個實驗室的人，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那個地方。
他終於出去了。
離開了這個困住他很多年的地方，也離開了困住他的張啟靈。
作為那個看管他，或者說給了他無聲幫助，故意引導人在他面前說那句話的汪景，某一刻卻無聲的笑了。
可最後，他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張墨北在思考怎麼開口借衣服，只是還沒等他說話，他面前的族長看著他，黑色淡然的眸子此刻卻乾淨的像是一隻小動物。
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只是看著他。
“…墨。”
他看著張墨北，像是努力思考一樣，緩慢的吐出了兩個字。
“…跟著。”
張啟靈的意識昏沉茫然，雖然他沒有記憶了，他卻下意識的記得這個人讓他跟著他，他伸出了手抓住了面前的人。
抓住了向他一步一步走來的張墨北，一雙黑黝黝的眸子看著他。
聲音卻是笨拙的重複著一句話。
“…跟著。”
張墨北看著族長重複著跟著，不知道族長是什麼意思，他只是在緩慢的看了人一會兒以後。
族長這是不是真傻了？
那個西王母最後一下是不是真的傷到族長了？族長真傻了怎麼辦？
張墨北沉默了兩秒。
手都想要摸到族長的腦袋上了，系統也說族長大腦可能受到損傷，而且族長他現在的兜兜帽掉了。
可以摸摸腦袋嗎？
算了，族長還是不摸了。
還是沒說出向著族長要衣服的話，實在是族長好像就身上的這一件，他要了族長可能真的會給，族長現在都這樣了。
就莫名有點兒欺負族長的感覺，詭異的有種良心不安了。
他要是把族長衣服拿走了，他不就沒有了？
族長好像…還挺喜歡他的兜兜帽的。
要不要給他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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