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本來只是靜靜抱著刀看著遠處出神，忽然聽到張海客的聲音的時候，他一時間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抬眸靜靜看著他。
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無波也無瀾，似乎並不在意也沒有什麼想要回答的意思。
因為他的大腦還真的反應了一下。
而且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什麼叫消失的那些年？到底消失沒消失他自己能不知道嗎？
所以人家一跟他聊這個，張墨北覺得他不知道說什麼，顯然都是系統他們的問題，但身份人設問題也不能掰了。
所以還是保持一下沉默吧。
直到張海客對上他的那雙眼睛，他看著他像是確定什麼一樣的慢慢說道“你被他們帶走了，所以消失了，而張家也查不到你的資訊了，是嗎？”
他看著他的眼睛，聲音緩慢的又說了一遍“我只要一個答案。”
張墨北靜默了一下，一時間看著那隻被他抓著的手，以及他那雙眼睛，感覺要是不回答，他能一直這樣看下去。
沒辦法想了一下夢裡的事情，他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我跟他們走的。”
張海客像是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他的眸子某一刻像是凝結了什麼，一點一點的，下一刻他卻又忽然笑了一下。
很難形容他那一瞬間的表情“所以現在呢？出來是為了什麼？族長？還是…天授？”
“是不是沒有這些你永遠不會出來了？”
“你想要做什麼？”
張墨北只是看了他一眼，平靜的說了一句“做任務，保護族長，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他怎麼可能那麼平靜呢？
就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一樣，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一樣，可是一個人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如果不是一天兩天，如果不是一年兩年呢？
實驗？一個試驗品。
如果那個人說的是真的，那他在那裡待了多久，他自己跟他們走的…
所以為了族長自己跟他們走了嗎？
張海客知道他消失了多久，那些資料上清清楚楚寫了，他去了墨脫，可是他從那裡回來了，後來就再無聲息了。
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族長的事情，他會不去找他嗎？
“…什麼時候？”
張海客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就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似乎放在了眼前的答案，但他到底想要問的是什麼呢？
張墨北看著他明顯還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意思，頓了一下，聲音平淡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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