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領沒有回答他，只是像又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煙霧遮擋了他的表情，他慢慢的說了一句“張家的族長有一個信物…”
“叫做六角鈴鐺，傳說能影響人的思緒或者記憶…以及鎮魂…”
老首領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一句話，他這一生見過很多事情，年輕的時候見過，後來也經歷過，而如今…
“那後來呢？”
“他和一個人一起離開了…”
“那個人是誰？”
老首領看著遠處那個樹蔭下的人，又像是某一個想起了夢裡他看見的那個年輕人，他想…也許他是真的忘了很多年前的記憶了。
“交給我們任務的人，…張也成。”
………
張墨北自然不知道吳邪出去一趟，再回來他在他們眼中已經是一位百歲老人了。
此刻張墨北則是看了一眼前不久張海客回覆的訊息以後，覺得可以了，畢竟他回了一句。
———已經安排人去了。
顯然後面的紋身事件不用他管了，至少不用他親自上手了。
張啟靈回來的時候並沒有過太久時間，也就三四個小時差不多，不說那些資料什麼的都全看了，但估計也看了一些了。
黑瞎子“怎麼樣？看出什麼了？”
張啟靈看了一眼忽然跳了下來的黑瞎子，雖然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但他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說了一句。
“沒有。”
黑瞎子打量了一下週圍，隨後嘆息一聲說道“你們這老張家的人還真是有耐心啊…”
“……”
張啟靈看著手裡的東西沒出聲，畢竟他知道的不多，也沒打算對他口中的話發表什麼意見，直到黑瞎子在翻看了一些東西以後。
語氣慢悠悠的說了一句“你是想看你自己的？還是想看小啞巴的？”
張啟靈抬眸看向他，黑瞎子卻是平靜的笑了一下“啞巴，你知道的，反正你要做的就是那些事情，左右也沒什麼變化…”
張啟靈想起之前水下觀察到的情況，還有前不久他看見這個人送來的一些藥，他直接說了一句。
“他的身體。”
黑瞎子神情似乎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他才說了一句“有些事情還需要等一等…”
“畢竟這個時候還不是去找那些的時候，如果你知道…”
黑瞎子這麼一停頓，看不出是在笑還是別的什麼表情，只是某一刻他的眼神有些淡而已。
不過他這麼忽然停住了，在張啟靈看向他等著他的後話的時候，他就這麼忽然不說了，某一刻張啟靈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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