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秀才,是木匠,是捕快又如何?還不是死在我們夫妻手裡?”
張氏聞言手都有點顫抖了……
午睡結束的時辰到了,各房人陸續醒來。
最先衝出房門的是大房長子顧子昂,他雙眼赤紅,手中竟提著一把廚房拿來的菜刀,身後還跟著幾個弟弟直衝向二房所居的南廂房。
緊接著,顧大柱和顧三柱也跌跌撞撞地跑出來,面色慘白,渾身發抖,嘴裡不住唸叨:“毒婦!豺狼虎豹!白眼狼!”
顧父的房裡傳來瓷器碎裂的巨響,顧母握著顧父的手,老淚縱橫。
整個顧家瞬間被一種沸騰的悲憤與殺意籠罩。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夢,所有人都“記得”那被背叛、被謀害、家破人亡的慘烈結局。
細節如此清晰,感受如此真切,無人懷疑那僅僅是一個噩夢。它太過真實,真實得像一段被強行喚醒的集體記憶。
宋清與和顧灝宸站在廊下,看著眼前失控的場面。他們知道,計劃成功了,而入夢咒帶來的集體“前世記憶”,則是點燃所有人怒火的引信。
比起費勁巴拉的和他們說二房謀害他們的事實,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他們是不會信的,更何況,顧灝宸夫妻還活得好好的。
剛回到家的顧二柱他們被憤怒的顧家人撞開。張豔紅夫妻尚在懵然中,便被眾人圍住。
唾罵、推搡、質問如暴雨般襲來。顧子昂的菜刀幾乎要砸到張豔紅和顧二柱的頭上,被及時趕到的顧灝宸死死攔住。
“殺了他們!現在就殺了他們!”顧子昂爆發出怒吼。
顧灝宸勸道:“子昂!你聽小叔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但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可是要考取功名的!”
“手上不能沾了血!”
顧子昂氣憤的把菜刀往地上一丟,剛好就插入張豔紅的腳前,嚇得她差點就失禁了。
顧大柱他們聽到這話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他們早就對了夢中的場景,同一個夢境只能是顧家老祖在地下保佑著呢。
二房這樣的白眼狼不知道讓他們顧家萬劫不復!
正堂之上,氣氛凝重如鐵。顧父坐在上首,手仍在微微顫抖。顧母閉著眼,手中佛珠捻得飛快。
所有人都要求立刻嚴懲二房,送官究辦,或按家法處置。
顧灝宸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他先示意宋清與拿出那個新婚夜裡裝著老鼠藥的毒酒放在桌子上,將證據公之於眾。
物證與眾人夢中經歷相互印證,二房謀財害命、意圖傾覆家族的行徑,再無任何辯駁餘地。
顧父立即讓顧大柱去請了族長和里正過來。
顧灝宸讓侄子抓了一隻大公雞過來,給它灌了一口酒就放開了,那隻公雞撲騰幾下就開始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的死去。
顧灝宸氣憤填膺的說:“顧二柱和張氏,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這酒是顧二柱你去買的,酒是張氏你親自送進我的房間的。”
“我們夫妻究竟和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讓你們下此毒手!”
宋清與作為新婦只需裝委屈,抹眼淚就行了,剛進門就被二嫂差點害死了,她可是妥妥的受害人。
。沒淹被速迅音聲,前面證鐵與群的湧洶在但,辯狡圖試還柱二顧,灰死如面就瓶酒的眼那見看紅豔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