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村裡人都睡著了,村裡黑乎乎一片。姜寧輕聲地推開房門,在院子裡輕鬆一個跳躍翻牆而出。因為李招娣家就是自家隔壁,翻個牆就過去了。
找到李招娣的房間,見裡面只有李招娣一個人在,估計她男人又跑到寡婦家去了。見李招娣睡得那麼死,姜寧快速從空間裡把瀉藥湯倒在了她屋子裡的水杯上。
壞事做完後,姜寧出去後,又繼續往知青院的地方走。
到知青院後,悄悄進去男知青院裡把睡得死死的張傑,直接把他扛了出來,然後直接用力拍他後頸讓他直接暈死過去。
用同樣的辦法悄悄進去把伍琴也拍暈扛了出來。
把張傑和伍琴兩個人直接扛進了知青院的廚房裡,然後再把兩人的衣服給脫光光,一件不留,又把張傑擺放到伍琴的身上,做出一副讓人浮想聯翩的動作。
看著這兩人的姿勢,姜寧滿意了。然後就回自家睡覺去了。
只是姜寧都沒發現,她剛剛在知青院裡做的事,都被陸向北看見了。她剛進知青男宿舍裡的時候,多年被自家爺爺鍛煉出來的陸向北就醒了,但他沒動,還是維持著睡眠狀態。
他看著姜寧扛著張傑去廚房,又站在宿舍視窗處看著姜寧扛著伍琴從女宿舍那邊出來,然後又把她扛到廚房裡去。
等姜寧從廚房走後,陸向北好奇地去廚房看了眼。都被姜寧這騷操作笑死了,這丫頭真是個狠人呀。
快天亮的時候,李招娣被渴醒,習慣性地拿起放在房間裡的水杯,直接把水杯裡的水一口悶了下去。
喝完後,李招娣怎麼覺得今天的水有一股藥的味道,苦苦的。但她也沒多想,還以為是最近自己上火嘴巴有異味的原因。
姜寧不知道她運氣竟然這麼好,下中藥瀉藥剛好遇到李招娣口臭的時候。如果她知道的話,她會毫不手軟把瀉藥煮得更濃。
李招娣剛睡了沒半個小時,肚子就開始有點隱隱作痛,她沒當回事,繼續翻身睡。只是沒一會,肚子裡就像有一群兔子在開狂歡派對,咕嚕咕嚕地直響,她在床上彎身試圖把肚子蜷縮起來,讓肚子沒那麼難受,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她開始冒冷汗,臉也憋得通紅,那股要拉肚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要憋不住了,飛速起身下床往廁所跑去。
剛到廁所蹲下,她的屁眼就像洩洪一樣,一洩千里,一股臭味很快就在這小小的廁所裡瀰漫開來,如果不是還沒拉乾淨,李招娣都想直接跑出來了,實在是太臭了。
那味道,她自己都要受不了,這一拉,好像把她最近一個月的屎都要拉完一樣。
好不容易等到腳都要蹲麻了,她這一趟終於給拉乾淨了。
虛弱的走回屋裡,重新睡覺,只是剛躺下沒多久,她的肚子又在咕嚕咕嚕響,然後屁眼那個地方好像又要受不住了,沒辦法,她又從床上爬了起來,再次去廁所裡蹲著。
就這麼一個後半夜,她來來回回地往廁所跑,整個人都要拉暈了。而她的屎臭味也慢慢地從廁所裡向院子裡、向其他房間裡飄了出去。
整個家的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屎味。
李招娣的小孫子第一個被臭醒的,直接大哭了起來。李招娣的兒子兒媳婦也被兒子的哭聲吵醒,然後突然聞到空氣中那臭臭的屎味。
他們倆也受不了了,直接衝到院子裡狂吐了起來,只是廁所離院子不遠,院子裡的屎味更重,他們就吐得更加嚴重了。
於是李招娣家就開始了雞飛狗跳的早晨。
知青院這邊,輪到今天做早飯的知青一早起來,如往常那樣進去廚房給大家做早飯,只是剛推開廚房的門,就見到兩團白白的肉疊在一起。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