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青雲擂臺,檯面的暗金色符文若隱若現,散發著厚重的防禦氣息 ——尋常真元境全力一擊也難留痕跡。此刻臺邊符文驟然亮起,圍觀眾人驚呼此起彼伏:陸驚羽青衫獵獵,手中緊握著一柄長劍,劍身卻銀光閃閃,亮得能映出擂臺符文的紋路;對面石中玉身著銀白五品玄玉甲,玄玉劍斜指檯面,真元境九層巔峰的氣息如潮水般鋪開,壓得臺邊符文竟泛起細碎的金光。
“金丹六層,也敢來應戰,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 石中玉嘴角噙著不屑,腳掌猛地踏在玄石臺上,“咚” 的悶響震得符文瞬間亮了三分,玄玉宗獨門身法 “玉虛步” 展開,身影如滑玉般飄忽,瞬間掠至陸驚羽左側,玄玉劍帶起尖銳破空聲,“玄玉劍訣?玉刃斬!” 淡青色劍芒劈向陸驚羽肩頭,撞上空氣時竟讓符文也跟著顫了顫。
陸驚羽眼神未變,鴻蒙造化訣運轉間,真元如溪流般湧入四肢,風影遁與流空踏同時催動 —— 身形驟然虛化,似融入風裡,腳下青石臺的符文泛起淡淡漣漪,正是流空踏的 “踏虛步”。他側身避開劍芒的剎那,鏽劍已遞出,銀光一閃,劍招樸實卻精準至極,劍脊正撞在玄玉劍劍身內側。
“叮!” 金鐵交鳴震得石中玉虎口發麻,九成力道被詭異卸去,他盯著那柄銀光閃閃的劍,眼中滿是詫異:“這是什麼功法?怎麼感覺劍術被壓制了?”石中玉心頭一沉,身形急退,玉虛步再展,身影分裂出三道殘影,“玄玉劍訣?玉影千疊!”三道劍影從不同方向刺來,劍風交織成網,壓得檯面積聚的符文光紋都黯淡了幾分。
陸驚羽劍心通明之境悄然運轉,眼底映出殘影的真元流動 —— 唯有中間殘影真元凝實。他手腕翻轉,鏽劍挽出銀亮劍花,殺戮劍意驟然爆發,劍身上纏繞起淡血色氣流,銀光與血色交織,“破劍式!” 劍招遞出時似跨越咫尺距離,精準點在玄玉劍劍尖。
“咔嚓!” 淡青色劍芒碎裂,石中玉本體被震得連連後退,玄玉罩瞬間展開,淡白色光罩將周身護得嚴實。“五品玄玉甲加玄玉罩,倒有幾分能耐。” 陸驚羽腳下步法再變,流空踏 “折空步” 發動,身形驟然折向石中玉身後,鏽劍橫掃,銀光擦過玄玉罩,激起圈圈漣漪,圍觀眾人頓時發出一陣低呼。
石中玉回身揮劍,玄玉劍與鏽劍再次碰撞,藉著反震之力拉開距離,真元瘋狂湧入護甲:“我這五品玄玉甲,真元境無人能破!你一柄破劍,拿什麼打?”話音未落,陸驚羽眼中寒光一閃,破妄劍經第二式 “破氣式” 催動,鏽劍泛起淡淡金芒,銀光與金芒交織,“能不能破,試試便知!” 他身形虛化,流空踏 “虛空遁”發動,瞬間出現在石中玉頭頂,鏽劍筆直刺下。
“鐺!” 鏽劍劍尖撞在玄玉罩上,淡白色光罩劇烈震顫,竟出現細微裂痕!石中玉瞳孔驟縮 —— 這股力量竟能撕裂真元壁壘,儼然自己的防禦基本無用了,這是什麼劍法?
兩人你來我往不停地戰鬥,石中玉鬱悶的感覺到,自己的功法被壓制,境界的優勢被陸驚羽詭異的劍法破除,自己引以為傲的劍術,也被陸驚羽詭異的劍術壓制。兩人不知鬥了多久,終於,石中玉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像被全面壓制了。
就是此時,石中玉猛地摸向懷中,一枚赤紅丹藥被捏碎,爆元丹的藥力瞬間席捲全身,氣息暴漲,真元從白玉之色變成赤紅,竟衝破了真元境桎梏,短暫踏入神遊境!“轟!” 赤紅色真元壓得擂臺符文瘋狂閃爍,青石臺面崩出細碎裂紋,卻被符文瞬間修復。
“你能把我逼成這樣,足以自傲了!” 石中玉聲音沙啞,玄玉劍泛起赤紅劍芒,“玄玉劍訣?玉影千疊!” 這次殘影不再是三道,而是數十道,每道都帶著神遊境的威壓,劍風掃過青石臺,符文光紋竟被壓得短暫熄滅。
陸驚羽臉色微凝,知道尋常手段已難抗衡,掌心泛起火焰,秘法 “凌霄焚天訣” 驟然催動 —— 周身燃起淡金色火焰,金丹境六層的氣息瘋狂攀升,竟也衝破境界限制,達到了神遊境!
“你該死!”石中玉冷笑,赤紅劍芒劈向陸驚羽,卻見陸驚羽精神力驟然爆發,堪比神遊境中期的精神力施展出碎影心經 “御神絲”,如無形尖針穿透赤紅色真元,刺向石中玉識海。
石中玉悶哼一聲,眼神渙散剎那,陸驚羽已持鏽劍衝來 —— 焚天訣加持下,破劍式與破氣式同時發動,鏽劍銀芒裹著金焰,如流星般刺向石中玉左肩甲銜接處!那裡是五品護甲的天然破綻,也是玄玉罩裂痕最明顯的位置。
“噗嗤!” 鏽劍穿透護甲與玄玉罩,赤紅色真元被金焰灼燒,鮮血噴湧而出。石中玉劇痛回神,掙扎著想要後退,卻被陸驚羽手腕翻轉,鏽劍刃橫切,切斷經脈。爆元丹的藥力正在衰退,石中玉的氣息迅速跌落,卻仍嘶吼著威脅:“你不能殺我!我是玄玉宗大長老的弟子!殺了我,玄玉宗會無窮無盡追殺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陸驚羽抽劍後退,鏽劍上的金焰漸熄,劍尖滴落的鮮血落在青雲臺上,被符文光紋瞬間蒸發。陸驚羽眼神冰冷,只見鏽劍銀光一閃,一劍封喉。
“不認輸,就是死!”陸驚羽道,隨即關閉秘術,吞服丹藥,開始恢復。
石中玉的屍體栽倒在玄石臺上,赤紅色真元徹底消散的瞬間,擂臺符文的光芒也隨之黯淡幾分,圍觀眾人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 誰也沒料到,金丹六層的陸驚羽竟真能斬殺神遊境戰力的石中玉。
陸驚羽垂眸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神色未變,彎腰探手,先扣住石中玉腰間的儲物戒指。那戒指通體墨黑,刻著玄玉宗的雲紋標識,他指尖真元微轉,輕易破開認主禁制,神識掃過便將戒指收入懷中。接著他俯身,單手扣住石中玉肩頭的玄玉甲邊緣,真元順著指尖滲入甲縫,“咔噠” 一聲解開護甲卡扣 —— 五品玄玉甲脫離屍體時,銀白甲面仍泛著冷光,只是肩甲處的破口還沾著血跡,卻絲毫不影響其防禦力。陸驚羽將玄玉甲疊起,隨手收進儲物戒指,動作利落得彷彿只是拾走尋常物件。
“那是玄玉宗的儲物戒!還有五品玄玉甲啊!” 臺邊有人低喊,眼中閃過貪婪,卻被陸驚羽掃來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 —— 方才那柄銀光閃閃的鏽劍,還沾著玄玉宗弟子的血,沒人敢觸這殺性正盛的修士的黴頭。
陸驚羽抬手將鏽劍歸鞘,劍鞘古樸,與亮得晃眼的劍身形成反差。他雙腳輕輕一踏玄石臺,流空踏的 “踏虛步” 再次催動,身形驟然飄起,青衫在風裡展開,竟似踩著無形的階梯向臺外走去。
圍觀眾人才敢放聲議論:“這陸驚羽膽子也太大了,殺了玄玉宗大長老的弟子,還敢拿他的東西!”“玄玉宗絕不會善罷甘休,這陸驚羽往後怕是要被追殺了!” 議論聲裡,玄石臺上的符文緩緩熄滅,只留下石中玉冰冷的屍體,與地上未乾的血跡,訴說著方才那場驚世駭俗的擂臺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