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武驚天》第342章 財帛動人心(1)

作者:唐之海芮·21天前

山林間林木蔥鬱,瘴氣氤氳,陸驚羽步履沉穩地走在前方,淡紫色的靈韻紫霞衣襯得孫媚兒身姿窈窕,她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側,目光不時落在前方挺拔的背影上,眸中依戀漸濃。兩人離開休整之地後,便朝著秘境深處前行,此行本為探尋機緣,卻在行至一處峽谷入口時,陸驚羽腳步微頓,指尖輕抬,示意孫媚兒噤聲。

孫媚兒心領神會,立刻收斂氣息,隨著陸驚羽身形一閃,隱入峽谷旁的巨大巖壁之後。透過巖壁縫隙望去,只見峽谷腹地的空地上,一場激烈的爭鬥正在上演——三隻身著青灰色道袍的修士,正圍著一頭身形似虎、遍體鱗甲的妖獸猛攻,道袍領口繡著的“玄玉”二字,昭示著他們的身份乃是玄玉宗弟子。

只見那妖獸獠牙外露,尾如鋼鞭,周身縈繞著土黃色的靈氣,正是以防禦力著稱的裂地玄甲虎,而在它身前不遠處,一株通體金黃、散發著濃郁氣血之力的奇花正靜靜綻放,花瓣層層疊疊,中心花蕊如琥珀般剔透,正是煉體修士夢寐以求的聖品——玄黃煉體花。

“凌師兄,這裂地玄甲虎皮糙肉厚,硬攻太費力氣,不如用化靈麻痺丹先困住它!”說話的是一名身形瘦削的青年,他手持數張黃符,正是褚符遠。站在他左側的是玄玉宗三人中的領頭者凌丹辰,此人面容冷峻,聞言微微頷首:“褚師弟所言極是,邱師弟,你帶的化靈麻痺丹,速取出來用!”

被點名的邱毒影是個三角眼,臉上帶著幾分陰鷙,聞言立刻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枚青綠色的丹藥,指尖靈力一動,丹藥便化作一道青芒,精準地砸向裂地玄甲虎的面門。

裂地玄甲虎正被兩人的符籙牽制,避無可避,丹藥砸在它鱗甲上碎裂開來,化作一團青綠色的霧氣,瞬間將它包裹其中。不過片刻,裂地玄甲虎的動作便遲緩下來,嘶吼聲也變得有氣無力,眼中的兇光逐漸渙散——化靈麻痺丹已然生效。

“好!”凌丹辰低喝一聲,手中掐訣,數張烈火符同時飛出,化作熊熊火焰,灼燒著裂地玄甲虎的鱗甲;褚符遠也不甘示弱,取出捆仙符,靈力催動間,符紙化作一道道金色繩索,牢牢捆住了裂地玄甲虎的四肢;邱毒影則取出一柄短刃,趁著妖獸被牽制,繞到其身後,找準鱗甲縫隙,狠狠刺入其中。

裂地玄甲虎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凌丹辰鬆了口氣,走上前看向那株玄黃煉體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玄黃煉體花到手,此等聖品,足以讓我等煉體修為再進一步!”褚符遠也湊了過來,臉上滿是欣喜:“多虧凌師兄統籌,不然哪能這麼順利。這玄黃煉體花,咱們三人該如何分配?”

邱毒影站在一旁,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陰翳,嘴上卻附和道:“自然是凌師兄多分一些,畢竟師兄出力最多。”話音未落,他悄然將一枚黑色的毒針扣在指尖,趁凌丹辰和褚符遠注意力都集中在玄黃煉體花上,突然催動靈力,兩道黑色的毒針如閃電般射出,分別刺向兩人的後心!

“卑鄙!”凌丹辰反應極快,察覺到背後的危機感,猛地側身躲閃,卻仍被毒針擦中肩膀,黑色的毒霧瞬間從傷口蔓延開來;褚符遠則未能避開,毒針直接刺入後心,他悶哼一聲,身形踉蹌著摔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黑血,難以置信地看向邱毒影:“邱毒影……你竟敢暗算我們!”

邱毒影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緩步走上前:“玄黃煉體花這般聖品,自然是有德者居之。與其三人分潤,不如歸我一人所有!”

“邱毒影!你瘋了!”凌丹辰強忍著肩頭毒霧的侵蝕,怒目圓睜,“我們同出玄玉宗,自幼一同修行,宗門之情、同門之誼,你竟全然不顧?為了一株煉體花,便要對我們痛下殺手?”

褚符遠趴在地上,咳出一口黑血,眼中滿是驚懼與不解:“邱師兄,你快住手!此事若是傳回宗門,長老們絕不會饒你!我們可以既往不咎,這玄黃煉體花我們分你一半便是,何必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宗門之情?同門之誼?”邱毒影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在這等聖品面前,所謂的宗門情分不過是笑話!更何況,我可沒傻到留著你們回去告狀。”他眼神一厲,語氣冰冷,“你們以為我為何要突然動手?便是怕你們察覺不對,捏碎玉牌逃離此地!今日,你們兩人都得死!”

話音未落,邱毒影身形猛地竄出,手中短刃泛起森寒的幽光,直撲向倒地的褚符遠。褚符遠瞳孔驟縮,想要掙扎起身,卻因毒性發作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短刃刺來。“噗嗤”一聲,短刃精準刺入褚符遠的心臟,褚符遠悶哼一聲,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徹底沒了氣息。

凌丹辰見狀,又驚又怒,強提靈力想要反擊,卻因肩頭毒霧蔓延,靈力運轉滯澀。邱毒影解決完褚符遠,轉身看向凌丹辰,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凌師兄,該輪到你了。安心去吧,玄黃煉體花我會替你好好‘享用’的。”說罷,他再次揮出短刃,凌丹辰避無可避,被短刃劃破喉嚨,鮮血噴湧而出,身形緩緩倒地,徹底殞命。

解決掉兩人後,邱毒影拍了拍手,臉上的陰狠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貪婪。他轉頭看向那株玄黃煉體花,緩步走了過去,準備將其採摘。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巖壁後傳來:“為奪寶物,殘殺同門,連玉牌求救的機會都不給,玄玉宗的門風,果然令人不齒。”話音落,陸驚羽牽著孫媚兒的手,緩緩從巖壁後走出,身形挺拔如松,神色淡然,卻自帶一股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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