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趙烈之後,陸驚羽周身的怒火非但沒有半分消散,反而愈發熾烈如焚。
他手持幽冥骨刀,刀身泛著森寒的幽光,裹挾著令人心悸的毀滅刀意,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便縱身衝入剩餘的戰團之中。
此刻的他,陰陽煉體神訣運轉,半步武聖的煉體修為如同懸在眾人頭頂的利劍,實力碾壓全場,幽冥骨刀每一次起落,都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勢,刀風呼嘯間,毀滅刀意直透骨髓——太子府的侍衛、三皇子的護衛,竟無一人能接下他一刀,連捏碎手中傳送玉牌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便紛紛倒地,頸間血線噴湧,瞬間沒了氣息。
柳寒一方殘存的人員,早已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親眼看著趙烈這位最強者被陸驚羽一刀梟首,再望著陸驚羽那如同從地獄走出的魔神模樣,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早已拋卻了所有戰意,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們比誰都清楚,趙烈尚且不堪一擊,他們這些人留下來,不過是送命罷了。
“快跑!”一聲淒厲的呼喊劃破戰場,如同驚雷般喚醒了所有殘存的敵人。
眾人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紛紛施展出壓箱底的底牌:有人急慌慌祭出保命符籙,符籙炸開化作一道光盾裹住身形;有人催動速度秘術,身形瞬間變得模糊,如離弦之箭般竄出;更有甚者,直接丟棄了手中的兵器,施展身法向遠傳逃竄,生怕慢上半步,便會落得和趙烈一樣身首異處的下場。
一時間,原本慘烈膠著的混戰,瞬間變成了一邊倒的逃竄,哀嚎聲、腳步聲、符籙炸裂聲交織在一起,漸漸遠去。
戰場之上,只剩下陸驚羽一行人,以及滿地橫臥的屍體與浸染青石的鮮血,幽冥骨刀上的血珠緩緩滴落,在地面砸出細小的血坑,毀滅刀意漸漸收斂,卻依舊讓人不敢靠近。
“追!不能讓這些人跑了!”三公主秦清鳶手持一柄白玉長劍,身姿輕盈地落在戰場邊緣,眉眼間帶著幾分冷厲,話音未落便要提劍追擊。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勁裝,勾勒出窈窕卻挺拔的身姿,長髮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與清麗絕俗的臉龐,眉眼間既有公主的端莊貴氣,又有武者的颯爽利落,一身神遊境巔峰的修為,再加上無上的風姿,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不必追了。”陸驚羽抬手叫停,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冷意,卻已少了幾分暴戾。
他收了幽冥骨刀,轉過身看向秦清鳶,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溫和,拱手行禮道:“窮寇莫追,今日若非姑娘出手相助,我怕是要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陸驚羽在此,多謝姑娘仗義援手,敢問姑娘尊姓大名,日後必有回報!”
秦清鳶聞言,收劍入鞘,淺淺一笑,眉眼彎彎間,竟沖淡了幾分戰場的肅殺之氣:“陸公子不必多禮,我也並非特意相助,只是恰好路過,見這些人以多欺少,看不慣罷了。”
她頓了頓,緩緩自我介紹,“我乃當朝三公主秦清鳶,是九皇子秦無雙的胞姐,說起來,我從無雙那裡,早就聽聞陸公子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原來是三公主殿下,失敬,失敬。”陸驚羽微微頷首,心中瞭然,難怪秦清鳶出手乾脆利落,且氣質不凡,竟是當朝的三公主。而且看來是因為秦無雙的原因,才出手相助的。頓時,心裡一暖。
他目光掃過戰場之上散落的兵器、符籙以及死去敵人身上的儲物戒指,緩緩開口,“今日這場激戰,三公主消耗甚巨,這些戰利品,便全部交由公主處置吧。”
秦清鳶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如此大方,正要推辭,便聽陸驚羽繼續說道:“三公主可將這些財物用來撫卹你麾下死去的護衛,他們為護我周全,死得壯烈;另外,也請三公主替我嘉獎你麾下的弟兄們,今日辛苦他們了。”
說完,陸驚羽看向秦清鳶,神色認真:“三公主今日相助之情,陸某記在心中。待咱們走出這秘境,我定給公主一個機緣,也算報答公主今日的援手之恩。”
秦清鳶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神色間掠過一絲淡淡的悵然,語氣平淡:“機緣什麼的,我倒是無所謂。”
她抬眼望向陸驚羽,眼底多了幾分懇切,“實不相瞞,我與無雙姐弟二人,在眾多皇子、公主之中實力堪憂,而無雙又一心煉丹。雖然我們沒有太大的野心,但是處處受太子與三皇子的打壓,今日出手,也算是與他們徹底撕破了臉。陸公子實力雄厚,前途不可限量,我只希望,日後陸公子若有能力,能稍稍照拂我姐弟二人一二。”
陸驚羽沉默片刻,看著秦清鳶眼底的懇切與無奈,緩緩點頭:“三公主放心,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況且你對我有大恩,日後太子與三皇子若敢為難你們姐弟,我陸驚羽定不會坐視不管。”
秦清鳶心中一暖,連忙道謝,隨即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陸公子,我還有一事要告知你。這風源殿的核心之地,太子、三皇子以及其他幾位勢力雄厚的皇子、公主、世子等,此刻都聚集在那裡,各自尋找秘境中的機緣,他們身邊護衛眾多,實力強橫至極。你今日斬殺了趙烈,已然徹底激怒了太子與三皇子,若是此刻前往核心之地,恐怕會遭遇他們的聯手圍攻,你還是暫避鋒芒為好。”
陸驚羽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核心之地的機緣,他自然不會錯過,但他也清楚秦清鳶所言非虛。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方才激戰之時,全憑肉身實力,目前靈力雖然穩定,但短時間內怕是恢復不到巔峰了,確實需要時間恢復。
“多謝三公主提醒。”他看向秦清鳶,語氣帶著幾分關切,“你也多加小心,今日之事,太子與三皇子必定會遷怒於你,切記保護好自己,莫要輕易孤身涉險,危機時刻切記以保命當先。”
秦清鳶點了點頭:“陸公子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也保重,早日恢復傷勢。”
陸驚羽微微頷首,之後收了畢方神鳥,轉身離去。
。向方的羽驚陸眼一了看深深,品利戰的上之場戰起拾收,衛護的存殘下麾著帶則鳶清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