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白掌影快如鬼魅,破風而至,精準避開秦烈的護體罡氣,重重印在他的胸口正中。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刺耳響起,緊隨而來的是靈力崩碎的轟鳴。秦烈胸口骨骼寸寸碎裂,護體真元瞬間潰散殆盡,磅礴冰冷的玄玉靈力順著他的經脈肆意衝撞,硬生生震碎他的丹田靈根。
“不……不可能!”秦烈雙目圓睜,口中狂噴鮮血,滿臉不甘與駭然。他征戰擂臺三年,從未遭遇如此碾壓式的慘敗,連對方三招都未能接住。
楚硯神色冰冷,無半分憐憫,掌勁再增三分,徹底碾碎其周身殘存靈力。秦烈身軀猛地僵直,隨即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重重砸落擂臺之下,身軀抽搐數下,便徹底沒了氣息,當場殞命。
一招定生死!
全場瞬間死寂,方才的喧囂徹底消散,無數修士目瞪口呆,無人再敢言語。賭莊盤面瞬間震動,第一戰落幕,楚硯強勢取勝,初始一千萬靈石賭盤直接翻倍,暴漲至兩千萬靈石,賭局熱度瞬間拉滿。
賭鬥場管事李玉立於高臺之上,面色瞬間沉如黑水。他是慕容世家委派的擂臺總管,執掌真元境擂臺數年,從未有外來修士敢在此地斬殺己方守擂天驕。看著擂臺下方秦烈的屍體,再看向臺上雲淡風輕的楚硯,李玉眼底怒火與凝重交織,心頭壓力驟增。
“放肆!”李玉沉聲怒喝,聲音傳遍全場,“玄玉宗修士,竟敢在我慕容氏賭鬥場當眾殺人,太過囂張跋扈!”
楚硯負手而立,白衣不染半點血跡,淡淡俯視高臺,語氣冷冽:“登臺生死各安天命,我遵你賭鬥場規矩交手,何來放肆之說?技不如人,身死活該。”
一句話堵得李玉語塞。賭鬥場本就有生死擂規,登臺便預設生死自負,對方全程恪守規則,正面對決,根本挑不出半點錯處。
深知今日絕不能讓楚硯繼續碾壓、折損賭鬥場威嚴,李玉不敢怠慢,當即咬牙傳令,語速急促,盡顯緊張:“傳我命令,命第二守擂周恆、第三守擂吳峰接連登臺!二人聯手接續挑戰,不可給對方喘息之機,務必壓制其威勢,挽回擂臺顏面!”
命令落下,場中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周恆、吳峰皆是真元境巔峰強者,常年駐守擂臺,一人擅長快劍突襲,一人精通重甲防禦,攻防互補,配合默契,是賭鬥場公認的王牌組合,從未有聯手敗績。
臺下修士盡數屏息凝神,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硬仗來了。若是二人再敗,真元境擂臺百年榮光將徹底掃地,慕容世家的威嚴也會大打折扣。
可結局依舊令人窒息。周恆率先持劍登臺,凌厲快劍縱橫交錯,劍影漫天,攻勢刁鑽詭異,卻被楚硯以玄玉身法從容規避,盡數躲開。待其力竭一瞬,楚硯一掌拍出,玄玉寒煞侵入經脈,震得周恆經脈受損、虎口崩裂,長劍脫手,重傷敗退。
第二戰落幕,賭盤再度暴漲,飆升至四千萬靈石。
緊隨其後的吳峰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登臺,依仗肉身強悍、防禦無雙正面硬拼。可厚重的玄玉靈力無堅不摧,楚硯硬接其斧勢,反手一掌擊碎重甲護體,震得吳峰氣血翻湧,吐血敗北。
第三戰完勝,賭盤直衝八千萬靈石,滿城賭客瘋狂跟進押注,局勢徹底一邊倒。
李玉面色愈發鐵青,額頭青筋緊繃,心底滿是驚懼。他沒想到兩名王牌守擂人,竟依舊擋不住楚硯分毫,對方的實力早已超出尋常真元境範疇。他來不及多想,再度傳令,接連派出第四、第五名老牌守擂天驕登臺死戰。
可不管是擅長詭術偷襲的修士,還是精通肉身搏殺的強者,在楚硯圓滿玄玉訣的絕對碾壓下,皆不堪一擊。要麼被震碎護體靈力重傷退場,要麼被寒煞侵體失去戰力,盡數落敗。
五戰全勝!
隨著最後一名守擂修士狼狽敗落,整場賭盤徹底引爆,從最初一千萬靈石,一路暴漲疊加,最終定格在三億兩千萬靈石的恐怖數額,創造了真元境擂臺有史以來最高賭盤紀錄!
短短時間之內,楚硯穩穩拿下真元境擂臺五連勝,擂臺之上冷風呼嘯,白衣天驕孑然獨立,威壓籠罩全場。偌大的賭鬥場,真元境所有在冊修士,無人再敢登臺挑釁,全場死寂,無人敢與之爭鋒。
擂臺清風獵獵,捲起楚硯一身雪白衣袂,他立身擂臺中央,腳下是數名守擂天驕落敗跪地、氣血淋漓的狼藉景象。全場死寂依舊,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鎖在那道纖挺卻威壓蓋世的白衣身影上,無人敢有半分異動。
楚硯抬手取出白玉酒壺,這是他方才取勝後得到的戰利品,名曰意境醉,乃是賭鬥場給出的獎勵。他拔開塞口,清冽醇香的酒氣瞬間漫遍整座賭鬥場。仰頭輕酌一口,溫潤烈酒入喉,化作絲絲縷縷的靈氣融入周身玄玉靈力,他眉宇間無半分酣醉,只剩徹骨寒涼與傲然不羈。
酒液順著他光潔的下頜微微滑落,滴在無塵的白衣之上,未留半點汙漬。楚硯單手負背,手握酒壺,漫不經心地掃視空蕩蕩的登臺階梯,目光掃過高臺面色鐵青的李玉,又掠過全場噤若寒蟬的修士,唇角勾起一抹極具嘲諷的冷弧。
“世人都說賭鬥場擂臺藏龍臥虎,守擂天驕皆是百裡挑一的精銳。”他聲音清冽,不高不低,卻穿透漫天風聲,清晰響徹每一個角落,“今日看來,不過是一群浪得虛名、不堪一擊的酒囊飯袋。”
“五人輪番登臺,攻防兼備、詭術盡出,卻無一人能逼我動用全力。”楚硯輕輕搖晃著手中酒壺,眼底寒意漸盛,語氣譏諷更甚,“所謂擂臺王牌,所謂鎮守天驕,連我玄玉宗的基礎功法都接不住,這般孱弱的實力,也配坐鎮頂級賭鬥擂臺,收納各方賭客押注?慕容氏的臉面,今日算是被徹底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