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捂住腹部,林白芷安慰道:“頭幾日,會有些疼,三日後便會好起來。這幾日不要走動,我會給你一些清洗的藥物,每日都要清洗。”
慕水星抬起頭看向她,眼眸中盡是感激:“沒關係,這點痛我能忍,白芷,謝謝你!”
這點痛算什麼,從小到大從呂氏母女那受到的痛楚是身心雙倍的,她都挺過來了,還在乎這點痛?
“嗯,不必客氣。我也是為了林天睿能順利翻案,過幾日裴大人會喚你去對峙,有可能還會對你身體做重新檢查,我會用你來月事為由,拖延幾日。”
若非為了林天睿這件案子,以林白芷那淡漠的性子,這等小事兒本是不屑理會的,自然也就不需要慕水星的謝。
“好,一切有你做主。”慕水星現在完全信任林白芷。
“不知裴大人在韓王府那邊查得如何,能否揪出那幕後主謀。我手裡還有呂氏害死我孃的證據,只是眼下還不能確定裴大人是否真有膽量動呂氏,這證據便不能輕易交出。”
對付呂氏,必須一擊致命。今日若拿出證據卻扳不倒她,往後再想動她,便再無半分機會。
慕水星黝黑的眸中閃著仇恨的火花。
林白芷對慕水星已經有了些瞭解,她是韓王與原配消氏所生的獨女。
韓王原配是定安侯嫡女,當年定安侯鎮守北疆,手握兵權。
在太上皇還未退位時,韓王有爭儲之心,為定安侯能作為爭儲的助力,求取定安侯嫡女消氏為妻。
在娶消氏之前,韓王與表妹呂氏已生有一男一女。
韓王算盤打的好,不料太上皇早早退位,提前把皇位給了當今皇上。
後來定安侯被查出與敵國勾結,被削職流放。
沒了孃家人護佑,消氏在韓王府受盡磋磨,韓王寵妾滅妻,以私通外男的罪名休了消氏。
慕水星被以不敬祖母呂太妃為由,剝奪郡主名號,從嫡女變成庶女。
真是個可憐的姑娘,親孃遭呂氏迫害而亡,她自小便受呂氏母女磋磨折辱,能活到如今已是萬幸。
偏偏她還能暗中蒐集到呂氏害母的證據,可見絕非尋常女子,反倒聰慧過人,心思堅韌。
林白芷開口道:“是什麼證據能否說給我知,我給你參謀參謀。”
如果有用,她願意幫助她求裴大人把呂氏繩之以法。
慕水星思忖一瞬,答應道:“好……”
經過這兩日的接觸,她對林白芷心無芥蒂,在她耳邊低聲說出能對付呂氏的證據……
外間屋內,林天睿指尖捻著茶蓋,百無聊賴地轉了轉。那白瓷茶蓋便滴溜溜地在桌面上旋著,和他一般,透著幾分無所事事的慵懶。
林白芷與慕水星掀簾出來,瞧見他歪在梨花木椅上,單手支著下頜,眉眼半闔的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心底皆是暗忖: 沒想到這貨竟能安安靜靜守在這兒這麼久,倒與他平日那飛揚跳脫的紈絝名聲,不相符。
林白芷對撲在桌上百無聊賴的林天睿,淡聲道:“可以走了。”
林天睿掀了掀眼皮,語氣裡滿是不願:“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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