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醫神山歸來,身邊本就沒幾件體面的衣裳,如今再要重新置辦,怕是還要耗費不少銀兩。”
話音頓了頓,她抬眼看向老夫人,語氣看似徵詢,實則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這些衣裳,皆因三姐姐而毀壞,這筆損失,理當由三姐姐承擔。祖母,不如就讓三姐姐拿出兩萬兩白銀,讓我重新置辦幾件像樣的衣裳,您看可好?”
這是藉機索要補償。
周氏只想儘快平息這場風波,保住她們最後一點形象,儘管心疼銀子,還是當即咬牙應下:“芷兒說得在理,是該如此。明日便從三房的賬上,支出兩萬兩白銀,送到你院裡。”
林白芷這才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緩緩起身,對著老夫人盈盈一禮,語氣恭敬卻疏離:“多謝祖母主持公道。”
至此,這場轟動全場的及笄禮下毒風波,終於徹底落下帷幕。
滿座賓客看著從容退一步的林白芷,皆是暗自點頭,紛紛低聲稱讚她大度識體、顧全大局、懂得隱忍。
雖無人再提及林芊雪的歹毒行徑,可每個人心中,都已看清了事實。
對林老夫人一脈真正的面目已然看清,對鎮國公府的觀感,也瞬間跌落谷底。
席位上大長公主端坐在檀木椅上,目光落在堂中身姿纖細、神色淡然的林白芷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她眼底滿是讚許,心中暗自讚歎。
這姑娘年紀輕輕,卻心思深沉、運籌帷幄,進退有度、滴水不漏,明明佔盡道理,卻懂得適時退讓,既給足了太子顏面,又沒讓真兇好過。
還為自己謀得了實在的好處,這般城府與謀略,遠勝尋常閨閣女子,日後必定絕非池中之物。
另一側的蕭夫人,目光溫柔地看著林白芷與她身旁護姐的林天睿,眼中滿是認可,暗自點頭。
往日里聽聞的關於這姐弟二人的不堪傳言,終究是以訛傳訛。
今日親眼所見,林白芷聰慧通透、隱忍有度,林天睿少年意氣、護姐心切,皆是至情至性之人,哪裡有半分傳言中的不堪。
她側過身,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女兒蕭盼兒鄭重叮囑:“盼兒,你要牢牢記住,往後在京中,林四姑娘與林世子姐弟,是你最親近的至親,日後需得多多親近,相互照拂。”
蕭盼兒懵懂的點頭應允。
……
今日事皆按預想的圓滿解決,林白芷深知,自己該維持住病弱的人設,適時退場,不再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她先是對著太子慕景潭緩緩俯禮,聲音輕緩,帶著幾分疲憊:“白芷身子不適,先行告退,還望殿下恩准。”
太子點頭應允。
林白芷 隨後又轉頭看向老夫人、林世庭等人,語氣淡淡,面露倦色:“今日勞累許久,白芷頭暈心悸,要回院中服藥,先行告退。”
臨走之際,她還不忘對著席間的大長公主、潘家人,微微頷首示意,禮數週全,挑不出半分錯處。
待林白芷轉身離去,太子慕景潭與五皇子,六皇子,起身告辭。
林世庭與沈氏為了挽回國公府僅剩的顏面,強撐著笑容,招呼在場賓客開席宴飲,試圖掩蓋方才的尷尬與狼狽。
眾人推杯換盞,無人注意到老夫人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鷙狠戾。
。復不劫萬,淵深墜底徹,倆弟姐芷白林讓要定,束結未還事日今——牙咬自暗,意冷的毒了淬剩只,去褪數盡祥慈的善偽點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