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病房內,陸桉在沙發上緩緩落座。
因為這個階段,他們不想離開醫院,所以乾脆在江予枝病房附近找了一間空病房。
聽到房門合上的聲音,陸桉拿出手機開始翻找著簡訊。
周嘉禮是最晚認識江予枝的人,其實對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瞭解。
比如江予枝在十年前就已經去世這件事。
其他幾人似乎預設他也知情,所以剛剛幾人也沒有顧忌什麼,當著他的面認真討論了起來。
實際上,他什麼都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一點資訊就是,江予枝之前出過一次車禍。
至於其他的,江予枝從未提起過。
他也是結合了這幾人的談話,自己得出了這個看似荒謬的結論。
可是他不懂,如果江予枝十年前就因為車禍離開了的話,那麼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又是誰?
而且為什麼在他們面前的依舊是十八歲的江予枝?
很顯然,這也是他們幾人疑惑的問題。
等待過程很漫長,周嘉禮站在窗前,雙目空洞的看著樓下的街景。
他忽然記起,很早之前江予枝就多次提過他應該叫她姐姐。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是十年前的江予枝對嗎?
十年前十八歲的江予枝。
她沒有死,只是意外來到了十年後嗎?
可是車禍現場的屍體呢?又該怎麼解釋?
“找到了。”
陸桉的聲音成功喚醒心思各異的幾人,“我把截圖發到群裡了。”
趁他們檢視的空隙,陸桉解釋道:“最早,我也是因為受到了她的訊息,才知道了沈縱試圖對你下手。也是她讓我去阻止這一切。”
“但在那之後,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絡過了。”
“直到前不久江予枝試圖獨自到國外生活,她再次給我發了訊息,讓我一定要阻止江予枝出國。”
“其實最早收到她的第一條簡訊時,我只是因為無聊抱著玩玩看戲的態度,湊個熱鬧而已。第一反應還是以為這是一場惡作劇。可從後續發生的這些事來看,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你就相信了?”周晉南問。








